心吗？”

“更美好.....的世界？”

景复强撑着扯出一丝算不上笑容的笑容，道：“恐怕是.....对你来说更美好的世界，到了新世界，你就能成为新的王者，或者别的特权者之类的，主宰这个世界。”

“所谓的更美好，也不过是对你，对于使徒来说更美好。”

唐柳的笑容一点点收敛了下去，眉宇间冰霜覆盖，犹如严寒深渊。

他眼底杀意浮现，道：“看来我刚才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还能嘴碎反驳我？”

景复靠着身后的墙壁，站了起来。

不知为何，他现在感受不到疼痛了。

身体的状态仿佛在奇迹般的变好，力气源源不断。

这便是.....回光返照吗？

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许多心愿没有了却，可命运让他在此结束。

“你还没杀了我......我就还没有输。”

景复原本涣散模糊的眼前场景，渐渐清晰了过来。

他忽然看到，丁倩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唐柳的背后，手中握着匕首，蠢蠢欲动。

“虽然我还没输，但也有自知之明，我就快死了......”

景复的颧骨已经碎裂，整张满是鲜血。

牙齿也从口中脱落了几枚，坠落在地。

看着他的模样，唐柳露出一抹冷笑，道：“知道就好，人贵有自知之明。”

唐柳道：“现在该兑现刚才的话了，如果你现在跪地向我求饶，我会让你痛快的死，如果你还坚持要跟我打......”

唐柳盯着景复血肉模糊的面容，道：“我下一次攻击，会将你的眼睛挖出来，塞进你的嘴里。”

唐柳笑容势在必得。

他很清楚，人类是一种渺小而愚蠢，胆怯的生物。

景复刚才的坚持和勇气让他意外，但他相信，只要景复感受到真正的恐惧，就会跪地求饶，毫无尊严。

景复的身体僵了僵，眼眸微垂。

沉默了片刻。

直到口中的一颗牙齿再次脱落。

景复膝盖一弯，单膝跪在地上，背脊佝偻了下去。

“我求.......”

他低声喃喃，声音很微弱，仿佛尊严破碎，仍旧充满不甘。

景复说的后几个字，声音太低，唐柳没有听清。

他冷笑一声，道：“大点声啊，我听不见你的哀求和如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