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他们被压抑黑暗的氛围影响，理智被影响。

胖子忍不住想，他在现实世界经历的刀尖舔血的事情太多了，每天承受着被警察抓到拉出去枪毙的精神压迫。

长年累月的锻炼，这种程度的精神压抑，不至于把他影响的失去理智。

“虽然没信，但一大早我还是出发去找了，我寻思虽然我不信，但别让别人拿到了，平白害了我。”胖子道。

“就是路上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秦笙道，看着胖子身上鲜血淋漓的痕迹，皮肤上不自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起来很疼。

胖子重重的叹息一声，道：“碰见郑辰了，意外触发了他的死亡规则，被他困在一个考场里.....”

“那孙子给我一张卷子，让我答题，说是数学题，我看着像英文，老子什么也看不懂！”

提起这个，胖子脸上浮现出痛苦狰狞的神色，仿佛回忆起地狱般的痛苦。

“那些题，做错一道，他就用刀一样的爪子割我一下，简直就是凌迟！”

“如果不是刚才突然有变故，他恢复正常了，我全身上下差点被他的十字刀法切成棋盘格！”

秦笙打了个冷颤，抱着胳膊躲远了些。

赵清依道：“我......找到了其他的东西。”

她拿出一张照片，那是一张更大的四人合照，大小能刚好挡住人脸。上面韩思的脸被挖掉。

她翻过照片，背面，密密麻麻用笔写着小字。

'我好想你们'

'我不想要这份工作，我想要你们，求求你们，回来吧，哪怕是变成鬼的方式'

'没办法离职，为什么没办法，我被困在这个公司了'

'那些同事好像变异了，变成了动物，如果不快点找到愿意接替我的人，我也会变成动物'

‘连死都不可以，为什么连死都不可以’

‘这个世界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这是我的报应吗’

‘让我解脱吧，求求....我该求谁’

‘好想死啊...’

“这个线索原本邓启也看到了，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邓启像是没看见后面的字一样。”赵清依道。

她是在邓启扔掉照片，去找入职信后，才捡起这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