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也准备专门派遣一队军队送他回别墅。
纳撒尼尔一口回绝。
“你们不用跟着我,我自己能回去。”纳撒尼尔拿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我已经告诉雄父了,他会派专门的军雌来接我。……不要再跟着我。”
王宫的军雌见状不为所动,在威胁尚存之时,他们不会放任珍贵的雄虫为所欲为。
他们本还想继续跟着,芬恩却是眉头一皱,道:“你们是王室的军雌,管好王室内部的事情就行,纳撒尼尔会有虫来接应,不要多管闲事。”
军雌:“……”
他们仍在犹豫,毕竟这是三岁虫崽的话,并没有太多的效力。最终,还是首领见到德拉诺,德拉诺知道事情原委后摆了摆手,让他们随纳撒尼尔去了。
毕竟纳撒尼尔是程言绥的崽。
让程言绥自己解决去。
纳撒尼尔在回去的路上没有感应到精神力波动,也没有听到脚步声。
那些军雌没有跟上来。
纳撒尼尔垂下眼眸,他背着书包走在桥上,凉风徐徐。路两边的冷白灯光轻轻撒下,照在他身上,拖出一条长且深的厚重影子。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贝卡蒂的照片。
那上面,贝卡蒂正在舞台上旋转出光影,其间斑斓夺目,映衬得整个舞台都黯淡无光。
他一直珍藏的照片,一直想要亲手送给他的礼物,现在都成了泡影。
纳撒尼尔吸了下鼻子,忍不住伸手去擦眼角的泪水。
可恶的色虫……真是太可恶了!
“纳撒尼尔!”
正伤心间,纳撒尼尔蓦地听到了身后的喊声。那声音里的语调急促且不稳,急匆匆地闯到了他身边。
纳撒尼尔看过去,皱眉:“……潘谢尔?”
潘谢尔也不知如何确定的纳撒尼尔的位置,他从远处一路跑过来,整个脸上满是汗水,面色苍白:“纳撒尼尔……”
纳撒尼尔见到他这副模样,被他吓了一跳:“你怎么了?生病了?”
“……我没有生病。”潘谢尔喘着气,冷冷盯向他,“你要去哪里?”
提到这件事情,纳撒尼尔脸色便不算好看。他抿了抿嘴角,别过脸道:“演出没有了,我也要回家了。”
潘谢尔没说话。
他看向纳撒尼尔手中的照片,视线停了几秒,又上移,落在纳撒尼尔在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