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她不是为了整个仙封，甘愿献祭镇压妖龙才身死的吗？”

“仙封城知道这件事的人对她都很赞誉，这可是光荣牺牲啊，你们就为了这个来扰乱用她命换来的安稳，不怕她九泉之下不安宁吗？”

“自愿？光荣牺牲？”屠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眼光如炬地盯向岑晋青，“夫人是不是自愿的，你难道不是最清楚吗？”

岑晋青神情反而淡定下来，只叹气一声，“老身知道奚槐对阿怜的死耿耿于怀，可阿怜也是我的女儿，我也很难过。”

“但五年前那次是实在没办法了，本来那时妖龙暴动我没有告诉阿怜，而是让奚槐带她离开仙封。”

“可阿槐在半路上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事，又跑了回来，所以才有了最后是为整个仙封而死的结局，我也不想那样啊。”

大长老也上前道：

“这我可以作证，老家主当时准备以性命去和妖龙相抵，可奈何大小姐知道了，瞒着我们偷偷跑到祭坛直接献祭了自己，当时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是啊我们也都知道这件事。”其他家主附和道。

看着这些人一张张丑恶的嘴脸，屠夜没忍住讽笑了声，他对着岑晋青只用两人听到的时候道：

“老家主，你这话若是换做别人，也许就被你给蒙过去了，可是你再仔细看看，你对我这张脸就不熟悉吗？”

岑晋青这才仔细打量了他一眼。

看着这张逐渐熟悉的脸，她思绪忽然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握着法杖的手骤然收紧，指尖都捏得泛白起来。

“看来这是记起来了。”屠夜目光如炬地看着她，“老家主，你逼小姐献祭妖龙，推下她时，可曾有过后悔？”

他这次声音正常，惹的其他人都了过来。

除了大长老，其他人脸上都泛着不可思议，“这是什么意思，岑家大小姐献祭不是自愿的？”

“他在胡说八道！”岑晋青看向挟持住屠夜的二长老，吩咐道：“把他杀了！”

二长老没动。

岑晋青没耐心了，“李元安，老身让你把他杀了，听不懂吗？”

二长老动了，但他没有如她所想那般杀了屠夜，而是带着他退到塔顶上。

所有人看见他这操作都是一愣。

“李元安你这是干什么？”大长老和二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