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欲拒还迎就好了。”
“……”
顾婉知好像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的不是自己。
不过好在,她对萧宿也没有什么爱情,不过就是想要占有罢了。
她走正规三书六礼嫁的人,不应当心中有别人。
顾婉知觉得,只能她不爱萧宿,不能萧宿对她为所欲为。
所以必然,她要拿捏萧宿,让萧宿为她所用。
顾婉知折腾得不成样子,半夜都睡不着觉。
药效过了,对她来说,是屈辱。
希望这样的屈辱能够换来主母权利的时候,萧宿的嗓音却轻声喊出来另一个人的名字:“姜娘子……”
顾婉知:“……”
为什么,这个姜知云总是阴魂不散呢?
她不懂。
就好像是上天故意让这个姜知云过来克她。
想着想着,顾婉知的指尖出血了。都是自己用手抓的。
——
第二天一大早,姜知云睡了一个好觉,苗种的事情和余满堂也说清楚了。
这余满堂自从姜知云对着萧宿就是硬钢之后,把姜知云当成了自己想要成为之人。
在他心中的形象瞬间就闪闪发光了。
所以提供苗种,也不是问题。那边当即就答应了,说是送过去。
姜知云也和余满堂说了:“其实那个先前不太会说话的章程则,就是章老先生,现在就是主要负责种植管理的事情。”
“对此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都可以和我讲。章程则是一个很有能力的长辈。”
姜知云这样说了之后,余满堂摆摆手。
“原来还有这层渊源。”
“敢情种地的都是一家啊!姜娘子,我倒不是厌恶章程则老先生,不过就是想要得到认可罢了。”
“这不,你下次让他多夸夸我,我就没啥好说的,我这心结就过去了。”
“自然可以。”
姜知云是想好了,就算是章程则不愿意过去,她都要生拖硬拽的直接把人带过去。
和余满堂这里倒是快,得到了余满堂的认可,顺便还收获了一个要当姜知云徒弟的人。余满堂缠着要拜师学艺。姜知云直接拒绝了。
但是余满堂属于贼心不死那一挂,以后有的是时间唠了。
姜知云可接受不了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弟子,这样看着很奇怪,主要她种田技艺也不精湛,就是会一些皮毛罢了。
而后余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