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道黑雷,早已经借着这股撕裂空间的冲力,彻底消失在了西北方向的天际尽头。
青云子一屁股瘫坐在台阶上,浑身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他不知道那个魔神又发什么疯,但他知道,刚才那道雷光里透出的杀气,足以把整个青云宗再屠上十遍。
地下暗河旁。
阿七死死攥着手里的黑色阵盘,仰头看着头顶不断掉落的碎石。
他能感觉到那股顺着地脉传导下来的极致决绝。
“死守阵眼。”阿七转过身,死灰色的兽瞳里透着绝对的冰冷,对着身后的影杀兵下达了死令,“大人去杀人了。我们把家看好。”
……
三日后。
大荒域边缘。
这里没有山川,没有河流。
只有一望无际的昏黄色沙漠。
狂风卷着犹如刀片般锋利的粗砂,在天地间肆虐。
这里的空气中充斥着极其浓烈的毒瘴和空间裂缝散发出的死气,普通的筑基修士在这里连御剑飞行都做不到,只能靠双腿在黄沙里艰难跋涉。
在漫天风沙的深处,矗立着一座由巨石垒砌而成的粗糙哨卡。
这里是血隐门的地盘。
血隐门是依附于天机阁的一个外围势力,干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情报搜集和杀人越货的买卖。
这处哨卡,专门负责盘剥那些试图进入大荒域边缘寻宝的散修。
哨卡外。
几个穿着血红色长袍的血隐门修士,正围着两个衣衫褴褛的散修。
“就这点破铜烂铁也想进大荒域?”
领头的一个筑基后期修士满脸横肉,手里掂量着一个灰扑扑的储物袋,一脚踹在其中一名散修的肚子上。
“大荒域的规矩懂不懂?一人十块中品灵石的过路费。拿不出来,就把你们那两把破飞剑留下,赶紧滚!”
那名散修被踹得在沙地上滚了两圈,捂着肚子满脸屈辱,却敢怒不敢言。
这里是血隐门的地盘,反抗就是死路一条。
横肉修士正准备拔刀威吓。
突然。
“咔嚓!”
头顶上方那昏黄的天空中,毫无征兆地传来了一声犹如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横肉修士猛地抬起头。
他看到哨卡上方百丈高的虚空,突然向内剧烈塌陷。
一个漆黑的空间裂缝被一股蛮横到了极点的力量强行撕开。
紧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