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歪了歪脑袋。

“你好高啊。”

她开口，声音清脆软糯，像一颗糖在舌尖上化开。

“比你矮三个头都不止，待会儿打起来我得多跳几下才能打到你的脸。”

龙渊没有回应。

他站在擂台另一侧，右手虚握在身侧。

那柄金色长刀悬浮在他掌缘三寸处，刀身缓缓自转，每一次转动都有一层薄如蝉翼的金色刀芒从刀脊上剥离出来飘散在空气中。

那些刀芒细密如鳞，层层叠叠地覆盖在他周身三尺之内，像一层看不见的护体光晕。

他面色威严而不苟言笑，一双金色的竖瞳平视前方，目光落在赵乐儿身上时没有任何波动。

既不轻视，也不重视，就像在看一件待会儿需要处理的事务。

“你不出手吗？”

赵乐儿等了三息，见龙渊没有动的意思，又把双手举到了胸前。

那双小小的拳头握紧，拳头表面覆盖着一层极淡的暗红色光芒，光芒中隐约有细密的纹路蠕动。

“那我先出手啦。”

“小心喽，我很厉害哒。”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她消失了。

赵乐儿从原地消失的速度比声音快了太多。

她原本站着的石砖上只留下一圈极浅的暗红脚印，脚印边缘还残留着一缕袅袅升起的血雾，她的本体已经出现在了龙渊左后侧三丈之处。

小小的拳头朝龙渊左肋递了出去。

那一拳无声无息，拳面上覆盖的暗红光芒凝缩成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点。

红点内部的能量密度极高，高到空气在它周围都出现了细微的空间扭曲。

龙渊没有回头。

他右手虚握的那柄金色长刀忽然旋转了半圈，刀脊朝后，刀背正好迎上了赵乐儿那只拳头。

拳面与刀背碰撞的瞬间，一圈金红交织的涟漪从接触点炸开，向两侧扩散出数丈方才消散。

赵乐儿被刀背上的金色刀芒震退了半步。

她落地的姿态极轻巧，像一片羽毛飘回地面，脚尖点地后立刻朝右侧横移了三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面。

拳头表面那层暗红光芒被金色刀芒削薄了一层，边缘处还有几缕金色的残留刀意在缓慢侵蚀她的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