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出来。”
叶云舟扫视周围一圈,与陈大铁交换了一下眼色,警惕道。
“好。”
“如果里面空间够大、没有明显危险,再给你们信号。”
他重新回到屏障前,伸手探入那片已经被他确认过的松动区域,将手掌压了进去,直到手腕处被一层薄薄的弹性包裹住,然后他侧身、弯腰,把肩和头先后送了进去。
他的上半身没入屏障之后停顿了片刻,像是在适应内部的空气或光线,然后整个人侧移了进去,消失在屏障的另一侧。
目送着王岫进入屏障内的两人并没有立刻动作,他们依旧警惕着那只黑毛山魈。
只是让两人不解的是,对方似乎就在那里待着,看起来也没带伞有什么动作。
越是这种情况,叶云舟就越看不透这黑毛畜生想要干什么。
屏障内侧另一边的王岫,视线穿过了那道屏障进入内部的空间。
在进入之后他看到的并不是预想中空旷的阵基或无人值守的区域,而是一排沿着一道低矮石墙排列的侯家侍卫,穿着深色的衣袍,腰间挂着式样一致的令牌,手中的武器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没有人发出声音,也没有人四处走动,但仅凭站位的疏密和分布的轮廓来看,守卫数量远不止几十人的规模,而是多达数百人,将这片聚炁大阵的外围护得密不透风。
王岫蹲在屏障内侧一丛低矮灌木的阴影里,目光从那些侍卫的分布和站位间隙间快速扫过。
他在确认他们之间的距离和朝向,又从他们面向的方向和手中兵器的状态判断他们是否处于高度警惕状态。
他观察了一会儿,没有发现明显的注意力转移或防御薄弱环节,队伍排列紧密,彼此之间的间隔和被守卫的目标范围之间的间距相当均匀。
这种情况下,他们三个想要靠近大阵还不被发现,是要费相当大的一番功夫。
从他所处的位置出发,无论是走直线还是侧翼绕行,都会在移动过程中至少经过三到四个侍卫的视野,无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接近大阵阵眼或阵基。
他没有继续往前移动,而是保持着蹲姿,沿着边缘的阴影退回屏障前,没有去看那些侍卫,只是顺着自己进入时的方向侧身退出了屏障范围。
看着王岫重新退了出来,叶云舟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