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重重地撞在坚硬的碎石上,上面的红疹瞬间破裂开来。
黏糊糊的血水和脓液混合在一起,将斗篷的内衬死死粘在皮肉上。
她咬紧了牙关,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在身体翻滚的瞬间,她右手一扬,那根银针化作一道白芒,精准地没入了刘管事右腕的内关穴。
「啊!」
刘管事只觉得整条右臂瞬间酸麻无比,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那截燃烧着的火引子脱手掉落,直直地朝那截黑色引线砸去。
沈伊珞顾不得自己无法站立的右脚,用手肘在泥地里疯狂地往前一爬。
她的右手抢在火星触碰引线的最后一瞬,死死按在了那截火引子上。
「哧……」
皮肉被烫焦的刺耳声响起。
掌心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痛,伴随着一股难闻的焦肉味。
那截几乎要燃尽的火引子,被她用手掌生生掐灭在湿冷的泥地里。
密室里只剩下火药的余温和浓重的硫磺味。
沈伊珞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泥水里,右手掌心一片焦黑,疼得直哆嗦。
沈四郎此时正从影壁缝隙里冲进来,看到这一幕,眼神里满是震惊。
他三步并作两步奔到石柱旁,一把扯掉沈五郎嘴里的脏布。
「四哥……珞宝……」
沈五郎的声音沙哑,整个人脱力般地往下滑。
顾凌安的长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光。
「当啷!」
那条捆了沈五郎数日的玄铁锁链被一剑斩断,重重地砸在泥地上。
沈四郎眼疾手快,一把抱住瘫软下来的五郎。
顾凌安则沉着脸,一脚踩在刘管事那只受伤的手腕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清晰可闻。
刘管事疼得满地打滚,连惨叫声都变了调。
顾凌安的手臂肌肉绷得像生铁块,他弯下腰,用长剑挑开刘管事湿透的衣襟。
一角用防水油纸包裹着的残破信纸,从刘管事贴身的内袋里掉了出来。
那信纸边缘印着北松皇室特有的衔蝉暗纹。
顾凌安用剑尖挑起那叠残片,眼神冷得像冰。
「北松密信……刘家果然通敌。」
沈伊珞趴在地上,左臂的红疹已经破裂溃烂,大片大片的血水渗出来,浸透了红斗篷。
她的额头滚烫,识海里一阵阵眩晕,这是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热前兆。
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