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玄武门的血色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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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玄武门的血色旗(3/6)

不需要翻译——到了。

顾凌安走在最前面。他将湛卢剑从右手换到左手,右手垂在身侧,虎口的血在指缝间凝成暗红的血线。他停在一棵歪倒的宫槐后,用剑尖拨开垂下的枝叶。

禁地入口的白玉阶前,北松重甲兵的拒马已经钉进汉白玉砖缝里。三层巨盾拼接如铁壁,盾缝里伸出长矛的寒光。盾后的北松兵头盔后方,每一根避雷铜针都在雷云下泛着微弱的电芒反光。

沈丰的左脚蹬在血泊里。那是之前某个战死禁卫留下的,血已经半干,踩上去黏糊糊的。

左臂拄着的铁皮木盾抵住最前排的巨盾边缘。盾面上嵌着的箭簇在撞击中纷纷折断,碎片弹在他脸上。右臂垂着,右耳廓上刚被刀刃擦过的伤口——旧血痂被整个刮落——正往领口里淌血。

拒马后方的北松兵将长矛从盾缝刺出。

矛尖直取沈丰左肋。他没法用右臂格挡,只能将左肩往前一顶,以肩峰硬接矛杆侧面的横砸。肩峰撞上拒马边缘的铁刺时发出闷响——不是刺穿,是钝力沿锁骨传至颈椎。他牙咬紧下唇,咬出血了。

铁皮木盾挡下了那根矛的矛尖,但矛尖扎入盾面三寸,卡在木纤维里拔不出来。另一柄长矛从侧面刺向担架——沈丰余光瞥见,右肩猛撞身旁抬担架的私兵,将那人推开。刀刃擦过他右耳廓,已结痂的血痂被刮落,新鲜血液沿耳后流入领口。他没吭声。

顾凌安在他右侧两步。湛卢剑刃上那处细微缺口在撞击中崩出火星。他低吼一声,左手按住右腕作为支撑,强行以右手腕骨顶住剑柄末端向前猛刺。剑尖穿过盾缝,将一柄重戟从北松兵手中挑飞。重戟翻着跟头砸在拒马边缘的北松兵头盔上,发出闷响。头盔在冲击下歪了,露出后颈处一根铜针——针尖在雷云下闪着微弱的电芒反光。

顾凌安没顾上看。

右腕传来骨骼摩擦的钝响,虎口撕裂从原先的渗血扩大为一寸半的开放性创口,鲜血如开了闸般涌出。他不退反进,左手抄起地上那柄重戟,用左臂横扫——戟杆重重砸在拒马最外侧的木架上。拒马歪出一道缝隙。

沈丰右脚蹬地,左臂拄着木盾跨前一步。这一步踏在血泊里,溅起的血点落在后方的门板担架上,落在裹着珞宝的披风边缘。抬担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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