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跪请族规的悔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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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跪请族规的悔意(3/5)

后脑勺。

那沉默像一堵不透风的冰墙,横在母子之间。

沈老太觉得胃里那股绞痛变成了生理性的反胃。她强压下喉头翻涌的酸水。

沈四郎站在侧面的阴影里。

他刚从偏房过来。

一炷香前,他刚把扎在沈大柱胸口的长银针一根根拔出来。

针尖上带着黑血。

他用烈酒把银针泡了,擦干,收进针包里。

现在,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烈酒刺鼻的气味。

他的双手插在宽大的袖口里。

小臂的肌肉因为神识透支,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震颤。

他在袖子里,用左手死死按住右手腕。

右手腕上,有一大块因为用力过度而按出的紫黑色淤青。

他红着一双充血的眼睛,看着供桌。

供桌正中间,摆着一本崭新的册子。

沈家族谱的草案。

沈老太伸出右手。

食指尖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拿起供桌上的毛笔。

笔尖在旁边的一方红口印泥里重重地蘸了蘸。

朱砂黏稠。

她拿着笔,悬在族谱草案的上方。

手腕极轻微地抖了一下。

她立刻用左手扶住右手的衣袖,稳住笔管。

笔尖落纸。

在大房“沈修谨”那一行的旁边,她用力往下一划。

一道刺眼的红线,将大房的名字与下面二房、三房、四房彻底隔开。

笔毫摩擦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这死寂的家祠里,这声音大得惊人。

跪在门边的刘翠翠猛地抬起头。

她看着那道红线。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趴趴地瘫倒在蒲团上。

百亩庄园的良田。

京城的铺面。

太医和县主的门第。

全没了。

单列一支,意味着大房在名义上还在沈家,但实际上已经被剥夺了所有家产的继承权。

沈老太把毛笔往桌上一扔。

笔杆磕在木头上,发出一声脆响。

“从今日起,大房单列一支。”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

“庄园百亩产出,你们只有果腹之食。再无一分份额。”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刘翠翠。

“东厢房廊下的碎瓷片,自己扫干净。明日一早,把你们的行李搬去北跨院。”

北跨院。

那是整个安宁府最偏僻、最阴冷的地方,连下人都嫌弃。

沈老大依旧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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