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将在明天上午进入我们的防空识别区。"

"舰长，您的意思是……"

"派一架直升机去确认目标身份。"陈舰长转过身，目光落在航空部门的负责人脸上，"让飞行员保持安全距离，不要做出任何可能被误解为挑衅的动作。如果对方发出警告信号，立即返航。"

航空部门的负责人立正敬礼，转身快步走出了指挥中心。

大约十五分钟后，一架直-9C反潜直升机从安齐拉纳纳号的飞行甲板上起飞，旋翼搅起的海风将甲板上几名水兵的帽子吹得翻卷起来。

直升机升空后迅速调整航向，朝南方的海天线方向飞去，在暮色中逐渐缩小成一个越来越远的黑点。

李墨站在舰桥右侧的观察窗前，看着那架直升机消失在天际线的方向。夕阳正在缓慢地沉入海平面以下，将整片天空染成一片流动的橙红色，海水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暗沉的金色光泽，像一面被熔化的金属镜面。

赵航海长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新的热茶。"没事的。"

李墨接过茶杯，温热透过搪瓷缸的壁面传递到掌心里。"航海长，您觉得美国人真的会打吗？"

赵航海长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那片正在从橙红向深蓝过渡的海面上。"我不知道。如果美国人真的决定要打，我们一定会还击。这不是选择，这是命令。"

直升机在暮色中返回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飞行甲板上的助降灯亮起，在夜色中投下一圈圈暖黄色的光晕。直升机平稳地降落在甲板上，旋翼缓缓停止转动，舱门打开，飞行员跳下机舱，快步朝舰桥方向走去。

飞行员在指挥席前站定，立正敬礼："报告舰长，目标已确认，确为一艘美国海军胜利级海洋测量船，船号为T-AGOS-19。我方在距离目标约五海里处进行了目视识别和拍照取证，对方没有发出警告信号，也没有改变航向。目标正在以约十二节的航速向西北方向航行，预计将在明天上午进入我方演习区域。"

"船上有没有发现武装人员？"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