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灰色的舰艏劈开波浪,以一种近乎固执的姿态保持着原有的航向和速度。
那艘濒海战斗舰也在以同样的航向和速度向前航行,两舰之间的距离在逐步缩短。
李墨站在舰桥上,能感觉到整艘战舰的甲板在他脚下轻微震颤,那是动力系统全功率输出时的正常震动,在这一刻,那种震颤像是在提醒所有人,这是一头活着的钢铁巨兽。
两舰之间的距离缩短到约一海里时,那艘濒海战斗舰突然调整了航向,向右偏转了大约十五度,从安齐拉纳纳号前方约掠过。
它的舰体在通过时侧舷对着安齐拉纳纳号的方向,甲板上的水兵正列队站在舷边,姿态像在进行某种海上检阅。
"它在示威。"赵航海长放下望远镜,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刻意压制的冷意,转过身朝舰桥内部喊了一声,"通知信号兵,升起战斗旗。"
一面深红色的旗帜从安齐拉纳纳号的主桅杆上升起,在午后的海风中猎猎作响。
那是一面战斗旗,在海军传统中,升起这面旗帜意味着全舰进入最高级别的战斗状态,意味着如果对方继续逼近,这艘舰将会使用一切手段来保护自己。
那艘濒海战斗舰在通过安齐拉纳纳号前方后没有减速,也没有加速,保持着原来的航向继续向西北方向航行,在二十分钟后消失在了海天线后方。
“美国人……呸!”赵航海长朝滨海战斗舰消失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满脸不屑,“就是一群喜欢到处挑衅,却没有半分胆色的软蛋。他们的爷爷辈是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正常。他们不是纯粹的军人,跟工厂里上下班的工人没有区别。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个有不错薪水的工作而已。”李墨微微松了一口气,跟着调侃。
塔那那利佛,当地时间傍晚六点。
后山别墅的书房里,李安然手里捏着一部卫星电话,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正在拨出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对面传来穆罕默德的声音,"先生,你那边怎么样了?"
"还在等消息。"李安然将窗帘拉开一道缝,目光落在花园深处那些正在巡逻的安保人员身上。"南湖那边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了,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