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练阶段互相保密,多国联合训练中原本最重要的互相观摩和互相学习将无法进行。
观察棚里,各国教官围坐在长桌旁边讨论这份抗议。
法国队的联络官站在长桌前,一只手按在抗议信上,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世界观被动摇之后的焦虑。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观察棚里显得格外清楚。
“我们的队员在训练期间每天都去防波堤看他们操艇。
他们操得很认真,很投入。
船撞了,人落水了,都是真的。
我们的观察员写了详细的报告,每一个数据都指向一个结论——华国队正在全力准备正面抢滩登陆。
我们根据这个结论来制定防御方案。
然后对抗开始,他们从完全相反的方向上来了。
这不是战术,这是利用演习的规则漏洞。”
他说完之后环顾了一圈。
意大利教官正在用小勺子搅拌纸杯里的咖啡,勺子碰到杯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西班牙教官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十根手指互相轻轻地弹着,指甲碰指甲,发出很细微的嗒嗒声。
德国教官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像是正在运行一个需要大量计算资源的程序。
英国教官第一个开口。
他没有站起来,只是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平板电脑,屏幕上还显示着他自己画的战术标图。
他的声音不大,但咬字很准——不是标准的美式英语或英式英语,而是那种受过良好教育的、刻意去除了口音的通用英语。
“三点。”他说。
法国队联络官正要继续说下去,听到英国教官开口,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第一,秦渊在训练期间有没有违反任何一条演习指挥部公布的训练规则?没有。
训练科目、场地、时间,全部在演习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英国教官竖起一根手指。
“第二,法国队的观察行动是单方面的。
你们派人在防波堤上观察华国队训练,华国队没有义务告诉你们他们观察到的和他们实际要做的是否相同。
你们根据观察自行得出结论,这是情报分析。
情报分析出错了,责任在分析方,不在提供假情报的一方。”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英国教官把平板电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