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所传阵法,你们可都收到了?你们……如何决定?”
三人同时重重点头。
谢安毫不犹豫道:“在地球时,我本是一介凡人,若非小宇,早已化作黄土。如今就算舍了这身修为重回凡胎,也无甚可惜。二哥,我去。”
“我也一样。”谢明斩钉截铁。
“算我一个。”谢亮紧随其后。
“好,”谢平目光扫过三人,郑重道:“那这十日,我们务必练熟此阵……若小宇问起,便说是我们自行在藏书阁中寻得。老院长现身之事,绝不可再让第五人知晓。”
三人再度颔首,随即不再多言,纷纷闭目凝神,全心感悟起神识之中那套玄奥阵法……
接下来的五天,四人除前往演武场寻人切磋、实战磨合阵法外,余下时间皆留在藏书阁二楼闭关揣摩。
他们修习合击阵法的消息,自然也传到谢梦宇耳中。四人依约说是于阁中偶然所获,谢梦宇虽觉这阵法来得蹊跷,却也未深究——藏书阁经卷如海,就连最爱读书的大师兄也未尽阅,加上老师元天向来神出鬼没、爱藏东西,在某个角落塞下一套阵法,也不无可能。
但对四人欲随军出征冥渊之请,谢梦宇起初仍坚决不允,理由无他——合击阵法修炼时日太短,恐难实战。
直至四人联手,竟将修习合击阵法十余年的四名书院精锐弟子击败,谢梦宇才终于沉默。在他郑重说明冥渊之战的凶险后,四人仍坚持同行,他终是叹一口气,点头应下。
既入战场,生死自负。
他虽与四人血脉相连,但那时若真起大战,怕是他也自顾不暇,届时场间的一众亲人唯有靠他们自己、以及书院所有人之间的相互照应了。
不过对于四人所修习的那套阵法,谢梦宇总觉得其中似有深意——此阵似乎比书院所传更易速成,威能却甚至更强。但每当四叔欲加描述结印关键时,神识中便是一片模糊,无法对外传授。
最终,谢梦宇也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于老师元天深不可测的后手之上。
……………………
当修者触及一处规则的最高境界之时,其感悟便会反馈给这方天地、星系,乃至整片星域。
于一界之内而言,表现为电闪雷鸣、暴雨倾盆;于星系乃至星域之中,则化为唯有修者方能感知的——愈发频繁的元气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