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进他怀里。
“我和石宽还有贤贵都是好兄弟,这事自然不会透露出来,而且理应帮隐瞒,在日本人发现端倪之时,帮想办法解脱。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杨氏知道柱子有办法,刚才还是半蹲,这会人已经跪下,紧紧攥住柱子的手臂,人更加贴近了。
柱子都已经能闻到杨氏身上的味道,她还想忍一忍,等待时机更成熟,可是意乱情迷,再也忍不住了。他也抓住杨氏的手臂,颤抖着说:
“你也知道惠萍离我而去,她还活时,就已经老去,我是好几年……好几年都没碰过女人。把这些事情担下来,可是要冒杀头之罪的。我……我自己死了不要紧的,我三个儿子……三个儿子还在日本人手上。”
杨氏傻了,柱子说得这么清楚,她不可能不明白。她也很惊讶,惊讶柱子竟然惦记着她。她慢慢的推开柱子的手,喃喃发问:
“所以……所以你的意思是……是……”
柱子屁股离凳,喘着粗气,再次抓住杨氏的手臂,很是激动。
“亲家,不,茗月,你孤寡这么多年,我也是个鳏夫。我仰慕你已久,你就让我……就让我……”
杨氏打断了柱子的话,再次把手拨开。不过动作软绵绵,言语也没什么力气。
“不,我们是亲家,不能这样。”
杨氏站起来了,柱子跟着站起来,还想把人搂住。这时小丽的房间门开了,光亮中,小丽探出半边身子。
“娘,爹,你们在说什么?是不是在吵架?”
杨氏赶紧扭身,甩了一下手。
“吵什么架啊?说两句话大声一点而已,知晚困了没有,困了我带她回来睡觉。”
小丽还没回答,石知晚在里头先出声了。
“亲家娘,我还没困,心柳也没困。”
“困了困了,一会野猫出来了,快跟我回去睡觉。”
也不管石知晚困不困,杨氏进小丽的房间,把石知晚抱了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一晚,杨氏彻夜不眠,脑子里想东想西。柱子在外面也把整包烟抽完,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杨氏照常早起,秋菊不在了,她还帮忙做一家人的早饭。
柱子却是睡到了大中午,醒来后已经没看见杨氏和小丽,他知道是去村西头弄老屋地了,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