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东的事情。
毓芳笑眯眯的,张口就是软刀子,“这种事情你拿来问我,我也是不知道的呀。
爷们在外办事,哪有娘们跟着指指点点的。”
她斜了一眼孔母,轻轻一张嘴,就戳中了孔母的心窝子,“难怪你腿伤的这么严重,你家男人也不说来看看你。
合着是你不知道好赖话,也分不清好歹呀。
女人家呢,就得少说话,多做事,知道吗?”
对付孔母这样的,根本就不能摆事实讲道理。
你越讲道理,她越是拿着那些歪门邪道把你气死,直接用魔法打败魔法就好了。
孔母崩溃了,“你个死丫头片子,你说什么呢?信不信老娘我撕烂你的嘴。”
这,是真的伤着了。
崩溃是徒劳的,毕竟那还没完全长好的腿,经过二次摔伤,已经不是伤上加伤这么简单了。
扑腾?
只能在病床上扑腾了。
毓芳丝毫不带怕的。
她虽然是孕妇,但也不至于惹不起一个断了腿的,大不了她扶着肚子就跑嘛。
就不信了,收拾不过正常人,连残废都跑不过了。
“你看,你又激动。”
毓芳叹息一声,无奈的,“医生都说了,你这腿伤得静养,万万不能情绪大起大伏。
你不听话,回头告诉医生的话,你还得挨训呢,可小心点儿,那伤口还没长好呢。”
孔母听不进去。
现在,毓芳的话,不管是好听的,还是难听的,落在她的耳朵里,都是对她进行挑衅的。
事实证明,也确实是。
毓芳就是在挑衅她。
她虽然脾气好,类似的事情也见多了,但并不代表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觊觎了,她能够大大方方的一笑而过,丝毫不生气的。
呵!老东西,跟她斗?
膈应不死你丫的!
孔母棋差一着,被毓芳两句话,挑唆的大动肝火,张牙舞爪的又骂又叫。
毓芳不受影响,毕竟大队里的狗叫声比孔母的叫骂声可弱多了。
听起来……
嗯,一般,还没狗叫来的悦耳。
可,这动静给夏奇、萧振东吸引过来了,夏奇一伸头,孔母的蹦哒就好像是被按了静音键,瞬间停止了。
夏奇皱眉,“怎么了?”
毓芳轻柔接话道:“没事,是这位大娘有些碎嘴子,问我打听你们聊什么的?
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