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听,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跟我分开了,最后的结果呢?
亲者痛、仇者快不外如是。”
毓美有些烦躁,觉得陈少杰压根就没抓住事情的重点,还在逮着那些没用的废屁,车轱辘似的来回说。
“我知道,你继续。”
“我早就跟何舒桂闹掰了,你若是跟我分开了,就算我不能如她的愿,跟她在一起,那看着咱俩散了,她的心里也是高兴得不得了。”
毓美现在就想抄起板凳,照着他的脑壳上来一下。
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就知道叽叽歪歪这些没用的玩意儿。
简直是可恶!
“你觉着,你能让她如愿吗?到时候,咱俩散伙了,她心满意足了,达到了报复的目的,然后转身找了别的男人。
就剩下咱俩了!那、那咱俩成啥了?这不成笑话了?”
毓美:“……”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笑话,冷冰冰的,“呵,就算是成了笑话,那也是你自愿的。
不然的话,你不见她,或者是在看见她的时候叫了我,咱俩会有现在的误会吗?
谁还能强逼着你咋了?”
陈少杰哑口无言,“对不起,我错了。”
“错了,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毓美已经气的神志不清了,说出口的话,攻击力也是相当强悍,“没有惩罚的话,就跟狗改不了吃屎是一样的。”
“那我现在咋办?”
陈少杰挠挠头,真没招了,“如果何舒桂没有坏心思的话,那我大可以拉她过来跟你当庭对质,反正我说的是真的,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但是,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心怀不轨,咱俩闹掰了,她都要开心死了。
更何况,前段时间你还从从她手里坑了一千块钱,她对咱俩的恨是与日俱增,只多不少。”
毓庆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啥玩意儿?多少钱?”
毓美:“……”
她瞪了一眼陈少杰,这才讪讪的对毓庆道:“那什么,她都给我的家庭搞来这么多麻烦了,我合理敲诈她一下咋了?”
毓庆眼前一黑,“你咋变成现在这样了啊?”
毓美不高兴了,“什么叫变成现在这样了,我咋了?就许官兵放火,不许黎民点灯吗?
哦,她干恶心人的事情,我就必须得忍着望着,我依靠聪明的头脑,反过来敲诈她一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