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个纸壳子,风一吹,就破了。
当初,我爹娘勉强松口,让我和李淮走走关系,就是想着两家离得近,要是以后我有个什么事儿,他们也好尽快知道。
再就是,那李家条件没我们家好,娶我过门,得对我恭恭敬敬的,不说讨好、谄媚什么的,至少,他们不敢欺负我。”
“李家,条件这么难?”
“嗯,李淮的爸爸,就是普通的车间工人。一个人赚钱,养活一大家子都勉强有些吃力了。
更别提,老家还有二老要侍奉,叔伯啥的,就跟商量好似的,轮流上门打秋风。
赚的钱不够花,全家过得紧巴巴的,偶尔还要借钱过日子。”
毓芳眨眨眼,“这么说,当初毓婷对李淮下手的时候,压根就不知道李怀家的情况?”
“是呢。”
萧振东摸着下巴,“可是,如果李家家庭条件这么困难的话,毓婷这么个眼高于顶,只认钱的人,是咋看上李淮的?”
“说来话长,李淮是老李家唯一的儿子,李家人上下紧巴巴的,连口肉都舍不得吃喝,可,拼尽一切,也要给他最好的。”
毓芳:“……所以,这也造就了误会?”
“对,”杜若云撇撇嘴,“而且我花钱的时候,大手大脚的,毓婷以为,李淮家跟我家差不多,然后,他花钱没有那么大方,是因为比较节俭。”
夏奇咂咂嘴,“这么说来,还真是孽缘啊。”
“后头呢,是咋爆雷的?”
“还能咋,”杜若云无语的,“就一次,我跟毓婷闹着玩,也不知道是毓婷故意的还是怎么了,反正就被李淮看见了。
他哪里忍心看着心上人被我欺负啊,当即站出来指责我,这也不对,那也不对。”
掰着手指头,杜若云一一诉说,“我性格霸道啦!我骄纵任性了,什么什么的。
然后,那时候还小,也没沉住气,再加上,我觉着这是我跟毓婷的事情,跟李淮有什么关系,我就急了。
没忍住,出言嘲讽了两句,言下之意,就是他算什么东西。”
“结果呢?”
“结果,他急了,说他忍我很久了,说他和毓婷在一起,很幸福,很开心,不像是我,总是趾高气昂的指使他这这那那。”
说到这,杜若云都替自己委屈。
奶奶个腿的,她但凡嚣张跋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