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官架子都没有!”
“自从卢明府来了咱们云阳,又是减税,又是放粮,还断案如神,咱们云阳人,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哟。”
长孙无忌听得直皱眉,凑到李世民身边,小声嘀咕道:
“陛下,您说邪门不邪门,这一位,比韦遥光还韦遥光。”
李世民没有吭声。
他的目光,落在街上来往的百姓身上。
街上很干净,到处也都是给云阳令说好话的人。
然而,街上这些百姓,面黄肌瘦,一个个行色匆匆,眼里头看不到一丁点光。
李世民眼睁睁看到那些百姓,遇上街上行走的衙役时,隔着七八步,就先低了头,让到道边。
就在此时,程俊压低的声音在李世民耳畔响起道:
“陛下,您有没有觉得,这座云阳城,被收拾得这么干净,干净得,像是随时要迎什么人?”
李世民深吸了口气说道:“朕又不是瞎子,哪能看不出来。”
“真是一帮混账东西,走,不喝了,去别的地方转转。”
说完,李世民站起身,大步走出茶棚。
程俊当即和长孙无忌,李丽质,张阿难一起,起身跟在李世民身后。
众人一路前行,很快来到了县衙。
此时此刻,县衙前的广场,正在放粮。
云阳令卢裕,亲自在场上监粮。
程俊望向穿着翠绿官袍的云阳令卢裕,对方四十来岁,白面微须,穿一身半旧的布袍,袖口高高卷着,亲手给领粮的百姓撮米,笑呵呵地说道:
“慢些,都有,都有。”
“老人家,您腿脚不便,下回让您家小儿来领就是。”
程俊收回目光,笑着道:“这位县令,够亲民和气的啊。”
长孙无忌呵笑道:“别说,挺滴水不漏的。”
李世民眯着眼眸,背着手,走了过去。
程俊等人当即跟上。
而此时,卢裕也瞧见了李世民等人,笑吟吟道:
“诸位是来领米?”
程俊笑着道:“你看我们像是缺米的人吗?”
卢裕打量着他们,摇头道:“不像。”
“诸位若是有什么事,还请稍等片刻,本官正在放粮,等本官忙完了再说。”
李世民这时开口说道:“卢明府不愧是明府,我们都是商贾,在明府面前,实是自惭形秽,这样吧,我愿捐十石米,添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