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俊闻言心头一动,问道:“陛下是在为前往三原县的事发愁?”
张阿难低声说道:“是啊,这泾阳云阳之行,让陛下感到心寒,若是三原县也是如此,也不知陛下会何等雷霆大怒,程县公,你主意多,你说该如何是好,才能解君父之忧?”
程俊沉吟了两秒,然后说道:“我看咱们不要做主,看陛下打算怎么做,陛下想做什么,咱们就按照旨意行事便可。”
“如果三原县的三原令当真与泾阳县令、云阳县令一样,那就是他自咎由自取,有道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咱们为三原令担心,跟把他的棺材放在自己家里没什么区别。”
张阿难闻言神色一怔,随即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程县公,你安慰人的法子,还真是别具一格。”
说着,他想了想,然后说道:“程县公说的也是,那咱们就听陛下旨意吧。”
程俊笑着点点头说道:“这就对喽。”
张阿难说道:“程县公,陛下现在正在屋子里用早膳,陛下让你过去。”
程俊微微颔首说道:“明白,我先洗漱一下,然后我就过去。”
张阿难点点头,不再多说,对着他拱了拱手,然后转身而去。
程俊等他走了以后,关上房门,洗漱起来,经过简单的洗漱以后,便穿上自己的云纹青衫,整理好东西,朝着李世民居住的屋子走去。
而此时,李世民居住的屋子之中。
长孙无忌、李丽质,还有张阿难,正陪着李世民吃着早饭。
就在此时,门口处响起一阵脚步声,众人同时抬头望去,就看到程俊走了进来。
程俊先来到李世民身边,压低声音行礼道,“陛下早啊。”
李世民笑了笑,然后指着旁边一个摆满早饭的案几,对着他说道:“起来了?赶紧吃点东西吧,吃完了东西,咱们即刻启程。”
“诺。”
程俊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了坐垫上,开始吃了起来。
刚吃了几口,程俊便听到旁边响起一阵闷哼声音,转头望去,就看到长孙无忌正咧着嘴,一阵揉腰,好奇问道:
“长孙尚书,腰还疼呢?”
长孙无忌瞅了他一眼,说道:
“是啊,托你的福,那天在牢里过了一夜之后,我这腰就没好过。”
程俊想了想,然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