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县衙的吩咐做事。”
“开始还好,可是不到半天时间,这些衙役原形毕露,伸手就是要钱!”
悦来客栈掌柜苦笑了一声,拍了拍面前的柜台说道:
“就说我这地方吧,昨日一天时间,衙役就来了六次,每一次来的人都不一样,来了就是伸手,让我拿出钱来。”
“要是不给,他们就会跟云阳令说,我不善待外地来人。”
“现在整个云阳城风声鹤唳,凡是经商的,不善待外地来的人,都会被捉拿到狱里,轻则笞刑,重则杖刑。”
“昨天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因为没有给那些衙役钱,被那些衙役以不善待外地来人告到了云阳令那里,云阳令下令,将我那朋友关进了大牢,出来的时候,遍体鳞伤!”
悦来客栈掌柜长叹了口气说道:“我说这些衙役缺德,说的有错吗?”
李丽质在旁边听得一阵生气,说道:
“这些衙役怎么可以这样!”
悦来客栈掌柜看着他说道:“他们向来如此啊,以前还有更吓人的,我都没说。”
李世民听得脸色阴沉,虽然他知道地方上的小吏,对老百姓,扒皮没什么区别。
但是亲耳听到,心中的火气,瞬间翻涌起来。
李世民深吸了口气,将心中怒火按了下去,他很清楚,眼下还不是处置这些衙役的时候,问道:
“你可有证据?”
悦来客栈掌柜看着他说道:“证据?”
“这位贵人,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在云阳城内随便找个人,都能从他口中得到证据。”
“你要找人证,那更是随便拉一个人,上到老翁,下到妇孺,都能当人证!”
李世民问道:“如果我让你当这个人证,你愿不愿意当?”
听到这话,悦来客栈掌柜脸色一变,紧张地说道:
“你别害我啊......”
“我哪敢当人证啊!”
程俊这时说道:“你这么一个大掌柜,叫你当人证你都不敢。”
“我们是从外边随便拉个云阳城的百姓,你觉得他敢吗?”
悦来客栈掌柜闻言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说道:
“他们当然不敢了。”
“有道是民不与官斗,谁想惹上麻烦,要是斗倒了也就罢了,斗不倒怎么办?那还怎么在云阳城生活?”
“怕是下半辈子,一家人都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