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过。”
“可是我还是没懂,小和尚有什么本质?”
牧青白微微一笑:“你是不是忘了,小和尚毁了法源寺啊。这就是现象。”
“……”
牧青白拍了拍手:“好了,回去睡吧,带你来看看小和尚玩旮旯给木就是让你学习一下见识一下,以后别被骗了。”
“我怎么会这么笨……”
……
……
所谓程朱理学,那是一个时代环境所致的产物。
牧青白也不知道在没有环境的情况下,这样的产物是否还会被人为探寻出来。
毕竟,在这个时代,牧青白也算是见识了许多天才了。
从牧青白提出理学这个还未解释的概念之后。
魏凝霜居然有一种错觉,感觉现在梨洲闵城沦陷,十万人水深火热,与牧青白在书院里轻飘飘的几句话相比,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这种不平衡的念头冒出来,吓了魏凝霜一大跳。
太可怕了……
牧青白等四人在书院里休息了几天。
吕骞的精神恢复了不少。
小和尚却像是个残忍的刽子手,他拿出了之前吕骞丢掉的断刀。
“走吧,我们该走了。”
吕骞的眼皮跳了跳。
小和尚笑嘻嘻的将断刀塞到他手里:“对不起,可能你休息太久了,已经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要我提醒一下你吗?”
“我没忘!”
小和尚不顾吕骞的反驳,依旧笑嘻嘻的提醒道:“走吧,你该继续杀人了。”
吕骞嘴唇嗫喏,默默的收起了断刃。
“牧公子……您……”
“我打算去一趟旧齐之地。”
小和尚开心的笑了:“太好了,那我去一趟前线。”
“你去前线干什么?”
“执棋者下棋是需要棋子的,我去捡几颗棋子回篓。京城见,牧公子。”
四人分作两匹马一辆马车,分别朝着三个方向而去了。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再见呢?
……
……
闵城的局势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这里不单单是有三大王庭的主力军。
外围有郑朝简所率部众。
而在这之中,还有一支意义不明,性质不明,立场不定的【叛军】。
叛军,郑屿所率之众。
源源不断总有逃难的百姓从闵城地界逃出来。
三庭摩擦不断,郑朝简虽然被闵城大破的军情气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