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线,也是政治博弈的牺牲品?”
小和尚笑了笑,并未回答:“郑老将军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脱身。”
如此回应,郑朝简已经得知了答案。
“……”
郑朝简没有言语。
小和尚也没有言语,笑眯眯的看着郑朝简。
郑朝简忽然说道:“当场请辞,放下兵权归乡,我还有脸归乡吗?我走了,梨洲怎么办?”
“所以啊,你不能走,你得守梨洲,你走了,就真的身败名裂了,你也不能让朝廷革了你的职。”
“你是来劝我出兵的?”
“是!”
郑朝简一拍桌面,怒喝道:“仗不是这么打的!”
小和尚耸了耸肩:“我只是给郑老将军一个建议,至于该如何做,郑老将军自行决断就是。”
“那……郑屿是什么身份?”
“齐国皇室。”
“齐国不是被灭了吗?”
“名存实亡。”
小和尚淡淡的说道:“另外,灭齐国者,就是北狄计划的制定者。”
郑朝简忽然瘫坐在椅子上,眼睛无神的看着眼前的沙盘。
“郑老将军?”
“我是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郑朝简自嘲的苦笑,他其实早该想到,他作为前朝旧人,本来就不该奢想被重新启用,一旦被重新启用,未必是幸事。
可惜,他以前执着于功名,现在看来,功名加身很遥远了,回望去,皆是浮云。
不过郑朝简很快就振奋精神。
“郑老将军?”
“老夫现在是无用之躯,老迈昏聩,但用兵这一途上,老夫还是有点手段的!虽百年功名可能尽毁于此,但眼前该做之事还是要做。既然闵城在老夫的手上破了,老夫得把他夺回来,否则无颜面见梨洲父老!梨洲守不住,”
小和尚微笑起来,似乎早就想到,郑朝简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击溃。
掌控人心,说着玄乎,其实无外乎就是掌握其本质。
郑朝简,很老,人越老,就越在乎名声。
越在乎名声就越抗压。
他可不是吕骞,郑朝简久经沙场,征战四方,胜败皆有,但他之所以能得兵神之名,就是因为他抗压。
纯纯高压锅一个。
所以,哪怕是为了身前身后名,也决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撂挑子离开梨洲。
“你来我军中,所为何事?”
“郑老将军现在是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