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小刀在羊背上切下一块肉,放到楚洋的碗里:"先吃肉,垫垫肚子!"
楚洋也不客气,抓起一块手把肉蘸了韭花酱咬了一大口。
羊肉外酥里嫩,几乎没有膻味,一口下去油脂在嘴里化开来,满口都是肉香和韭菜花的回甘。
他一口考羊肉一口韭菜花,再配上一口奶茶,暖融融地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被这口热乎乎的吃食一熨帖,长途飞行的疲累就散了大半。
巴特尔看他吃得香,脸上露出满意的笑,自己也切了一块肉送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把碗端了起来,朝楚洋一举:
"阿洋,欢迎来到草原,到了这里千万别客气,有什么想吃的就和你阿尼亚说,有什么想喝的就告诉我,有什么想玩的就让巴图、莫日根、阿穆尔带你去。"
“好嘞大叔,我肯定不会和你客气。”
楚洋放下手里的肉,端起面前的奶酒碗跟巴特尔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奶酒比闷倒驴温和多了,带点酸甜,入口顺滑。
巴特尔放下空碗,抹了抹嘴,目光落在了右手边的巴图身上。
后者会意,等楚洋身边的阿穆尔重新给他添满酒后,端着碗站了起来,爽朗地笑道:"阿洋,草原上喝酒有规矩——'草原雄鹰展翅飞,一个翅膀挂三杯!'这一碗当三杯,我先来六杯,你看着办!"
他说完连灌两碗,碗碗见底,放下的时候碗沿干干净净,一滴都没洒。
此情此景,看的白鹏飞眼睛都瞪大了。
要知道这可是粗瓷碗,一碗至少半斤出头,两碗加起来就是一斤二两。
巴特尔自家酿的奶酒虽然不比闷倒驴,但也有三十多度,比大名鼎鼎的广西公文包度数还要高,这一下就一斤二两下去了。
他现在才知道,之前在泉州时,这叔侄几个是有多低调了。
那边白鹏飞看的胆颤心惊,这边巴特尔还为老不尊,在旁边起哄:"阿洋,巴图都干了,你也得跟上!"
楚洋笑了笑,端起碗来连喝两大碗。
奶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微酸中带着回甘,相当熨帖。
等楚洋喝完两大碗,莫日根立马接上:"好!'左三杯右三杯,呼哒呼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