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够大。"
“不过姿势不对,下次记得别把枪杆子往前送,要把枪托抵在肩膀上,不然后坐力容易伤手腕。”
楚洋放下枪,枪管还带着余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确实有点发麻。
巴图也赶过来了,把狼尸翻过来,抬头朝巴特尔说了一句:
"这头是公的,比刚才那两都大。"
又转头看向楚洋,长呼一口气,竖起大拇指咧嘴笑了一下,"第一次开枪就猎到了大公狼,阿洋你是这个……"
莫日根走过来,在楚洋胸口轻轻碰了一下,用蒙语说了一句什么,楚洋没听清,但看他脸上的表情知道是在夸他。
阿穆尔骑在马上没下来,朝楚洋竖了个大拇指。
楚洋把枪保险重新合上,枪管朝下靠在土坎边,蹲下来看了看那头狼——后腿确实有一道子弹擦伤的痕迹,在大腿上留下一道翻起的狰狞豁口。
巴图的第一枪虽然没有击中要害,但那道伤拖慢了它的速度,让它最后扑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个跛子度了。
"是巴图大叔的第一枪打得好。"楚洋说,"要不是腿伤了,我肯定反应不过来。"
巴图拍了拍后脑勺,笑着摆了摆手,没接话。
他刚才一枪没毙命,差点害远方来的来客遭受意外,本来就心有愧疚,哪里还敢居功。
另一边,巴特尔已经在招呼莫日根和阿穆尔处理地上的狼尸了。
巴图把前两枪打死的狼也拖了过来,三具灰褐色的尸体并排摆在地上,在晨光下泛着暗淡的皮毛光泽。
巴特尔挨个翻看了一遍,把大的那两头的牙齿和爪子检查了一下,"这两头皮毛不错,回去鞣好了能做两张好褥子。"
巴图也了点头,目光落在半边头被楚洋轰飞的那具狼尸身上。
“这张皮只能拿来做个围脖了。”
他正要招呼莫日根把狼尸挂上马背,忽然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头母狼的腹部。
母狼的汝头微微鼓胀,周围的毛发被舔得整齐而湿润,在晨光下泛着细微的水光。
巴特尔伸手拨开那片毛发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母狼尸体的方向——它倒下的位置距离土丘侧面的灌木丛只有几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