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晚上,就有和尚诵经的声音,阴森森的,听得人汗毛直竖。我也说不准是不是饿出了幻觉。你们要是有胆量,晚上可以去探一探。”
“和尚诵经?”我一愣,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些怪事,还真是一桩接着一桩,没完没了。
钱豹也哭笑不得:“得,看来咱们哥几个又有得忙了。”
说着,他话锋一转,又问疤刀汉:“对了,你们来这儿的路上,有没有遇上啥蹊跷事?比如,黑压压的乌云蔽日,或者……传说中的玉姥姥?”
疤刀汉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茫然:“没遇上。玉姥姥也只是听当地人提过一嘴,并没亲眼见过。说实话,来这儿之前,我压根儿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可木塔里的诵经声,让我有些将信将疑了,开始琢磨这世上是不是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玩意儿。”
“那你这几天可够煎熬的,天天听着和尚念经,居然还能在这儿待得住?这定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不由得感叹。
“不待着又能咋样?没吃没喝,出去也是死路一条。”疤刀汉苦笑一声,满脸的无奈。
“在这儿待着,至少还有一线希望。万一有人经过,我还能捡条命,这不就碰上你们了嘛。”说到这儿,疤刀汉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他紧盯着我们,缓缓问道:“你们……不会打算把我灭口吧?或者,等你们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
其实,关于怎么安置这家伙,我们还没来得及合计出个方案。
现在看来,如果他真是个盗墓贼,倒也不是不能带上他。毕竟都是一条道上混饭吃的,谁也别想出去后就告官,让大家都玩完。最大的顾虑,其实是怕带着他会拖慢行程,额外消耗大家本来就不多的补给。
我瞥了他一眼,见他干瘦的身板,估摸着也吃不了多少。沉吟片刻,我开口说道:“这样吧,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是去是留,我们还得合计合计。不过你放心,咱哥几个都不是心狠手辣的主儿,‘卸磨杀驴’的事,咱干不出来。”
疤刀汉听我这么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那……口粮咋算?”
“这个好说,”我指了指旁边堆放的物资,“这些都是大伙儿的‘公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