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
一个个眼神呆滞,面无表情,
整齐划一地朝着玄城的方向走去。
那步伐,那姿势,
跟之前在玄城里看到的那些“活死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瞬间就慌了神,后背一阵发凉:
这他妈是咋回事?
难不成……她们集体“中邪”了?
还是说,她们这是要“回归”玄城?
“华姐!幽月!你们……你们这是咋了?你们要去哪儿啊!”
我声嘶力竭地冲着华姐和幽月大喊,
想让她们停下。
可喊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
现在每个人脑子里都“嗡嗡”响,她们能听见才怪!
就算听见了,估计也不会停,怕是早就被迷了心窍。
我想也没想,拔腿就想追上去。
幽鼠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我,
“哥!别过去!她们身上……有古怪!”
他话音刚落,
就看到他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嗷”的一声惨叫,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疼得他龇牙咧嘴,五官都扭曲了。
虽然听不清他在喊什么,但看那扭曲的表情,
也知道他肯定疼得不轻。
我这才反应过来,
幽鼠这是想去拦幽月,结果被“电”了。
这他娘的到底咋回事?
我顾不上多想,几步跑到幽鼠跟前,
“你咋样?没事吧?”
幽鼠疼得直抽抽,
“哥……我没事……就是……疼……”
说话间,我感觉自己的听力似乎在慢慢恢复。
体内那该死的念经声,也渐渐消失了。
我这才注意到,
其他几个喝了辟邪丹的男人,也都陆陆续续地恢复了正常,
一个个都捂着脑袋,表情痛苦地揉着太阳穴。
看来,这辟邪丹还真管用。
只有疤刀汉,还躺在地上,
双手死死地捂着耳朵,
看样子,那些嘈杂的声音让他痛苦不堪。
我心想,这家伙要是就这么死了,咱可就麻烦了。
我朝记录员使了个眼色:
“你,过去,给他也灌点,别让他死了。”
记录员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我没心思再管疤刀汉,
眼睛死死地盯着华姐和幽月她们。
她们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再不拦着,可就真要进玄城了!
幽鼠挣扎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