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胳膊抱在胸前,身子也缩成一团,微微打着哆嗦,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冷死了……哥,咱还是赶紧找个地方睡觉吧,我快冻僵了。”
我身上穿的还算厚实,暂时还不觉得冷,就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让她先披上。她也没跟我客气,接过衣服就穿上了,还冲我甜甜地一笑,说了声谢谢。
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四处寻找适合过夜的地方。
其实,我心里早就有了目标。下午找人的时候,我就发现一个地方挺不错的,当时还特意做了个记号,以防万一。
那地方,石头不少,周围还长着一些杂草和枯树枝,简直就是老天爷给咱们预备好的过夜场所。
我甚至还有点小得意,幸亏我平时留了个心眼,要不然这会儿可就抓瞎了。
说起来,我这人也算是福大命大,挎包里竟然还揣着个打火机,这下晚上生火就不愁了。要是没这玩意儿,今晚能不能熬过去,还真不好说。
到了地方,我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开始干活。先捡石头,大大小小的都捡,然后在地上垒出一个长方形的、像喂猪的食槽一样的庇护所。柳烈也想帮忙,可她那小胳膊小腿的,哪儿干得了这体力活?搬了几块小石头就累得直喘粗气,跟拉风箱似的。
石头都比较矮,没法儿搭在顶上当横梁或者盖板,所以我们这庇护所是露天的,没有顶棚,看上去跟个迷你的鸡窝或者猪圈差不多。
我一边垒石头,一边在脑子里琢磨,其实也可以找些枯树枝来,搭在顶上当个遮挡。可问题是,附近的枯树枝就那么点儿,用来生火都不一定够用,哪儿还敢拿来搭顶棚啊?再说了,就算搭起来了,也不结实,晚上风一吹,还不都得刮跑了?
思来想去,我还是放弃了盖顶棚的念头。总不能为了挡风,把取暖的柴火都给糟蹋了吧?那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嘛。
庇护所的雏形出来后,我开始在外围堆沙子,尽量把缝隙都堵严实了,这样能稍微保点儿温。柳烈也没闲着,帮着我一起铲沙子。
接着,我俩又在庇护所里面挖了个长条形的坑,把捡来的枯树枝和杂草都放进去。我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一下子就蹿了起来,映红了我们的脸。
等枯树枝烧得通红,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