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心,慢吞吞地往身上套。
她冲着门口喊了一嗓子:“来了来了,催啥催!”
等她把衣服穿好,我才敢让她去开门。
门一开,她妈手里拿着清凉油,站在门口。
看见我在屋里,她妈明显愣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又看看柳烈,那眼神,像是在审犯人。
“远峰也在啊。”她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我感觉自己心跳都快停了,后背一阵阵发凉。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往外冒。
不行,得想个办法,把这事儿圆过去!
“呃……阿姨,是这样,”我急中生智,胡诌了个理由,“刚才柳烈说她耳朵不舒服,嗡嗡的,我寻思着,是不是……是不是卡bug了,我来给她瞧瞧。”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给柳烈使眼色。
柳烈也算机灵,立马捂着耳朵,装模作样地说:
“对对对,我这耳朵,刚才就跟有十万只蚊子在里面开party似的,吵死我了!”
她妈一听,脸色都白了,眉毛拧成了麻花。
“啥?卡bug了?”
她妈一脸懵,估计是没听懂我在说啥。
“严重不?要不要紧?快让我看看!”
她说着就要上来扒拉柳烈的耳朵。
柳烈往后一躲,不耐烦地说:
“哎呀,妈,你别瞎操心了!又不是死机了,你看能看出花来?”
我赶紧接着她的话茬往下说:
“阿姨,您别担心,我刚才给看了看,应该没啥大事。估计就是……嗯,系统有点小紊乱,过载了,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她妈听得云里雾里的,但见我俩都说没事,这才稍微放宽了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妈拍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她把清凉油递给柳烈,又叮嘱了几句:
“这地方条件不行,晚上睡觉记得抹点清凉油,防蚊子。”
柳烈接过清凉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然后就开始赶人:
“好了好了,妈,你先回去吧,我跟远峰哥哥还有点事儿要说呢。”
她妈却没动地方,眼神在我们俩身上扫来扫去,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我知道,她这是怀疑上我俩了。
柳烈见她妈还不走,更不耐烦了:
“妈!我们说点女孩子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