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说话了: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跟着你们去冒险。就是…就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
这丫头,还是缺安全感啊。
我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跟她分析:
“你这身体状况,真不适合继续往前走了。咱们这次出来,可不是游山玩水,那是真刀真枪地干活儿。万一你路上出了什么事,咱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柳烈听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
“我问过酒店前台了,他们说,川藏线不是一直往上走的,中间也有海拔低的地方。等到了波密,我可以先在县城里住下,等你们办完事回来。”
我一听,这倒是个办法。
“波密县城海拔多少?”我问。
“两千七百多米,”柳烈说,“比香格里拉还低呢。”
“真的假的?”我有点儿不信,“我怎么记得,波密那边挺高的呢?”
“不信你问王明远去,他之前查过攻略,”柳烈说,“他还说,波密那边风景特别好,有雪山,有森林,还有湖泊,跟瑞士似的。”
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痒痒了。
“那行吧,就按你说的办,”我说,“等到了波密,你先在县城里安顿下来,等我们把事情办完了,再去找你。”
柳烈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见她情绪稳定了,就准备回自己房间去。
可刚走了两步,又想起一件事,就停下脚步,问她:
“对了,你那个‘好朋友’,最近还有没有跟你联系?”
柳烈摇摇头,说:
“自从上次跟你说了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了。”
我点点头,心想,这事儿,还得再观察观察。
从柳烈房间出来,我长舒了一口气。
这丫头,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不过,经过这么一折腾,我俩之间的那点儿小别扭,也算是彻底烟消云散了。
柳烈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但我却有点儿高兴不起来。
她这黏人的劲头,估计又要变本加厉了,接下来的行程,怕是更热闹了。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有点儿头疼。
第二天一早,我们吃完早饭,收拾好行李,继续出发。
从芒康到波密,这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大概有五百多公里。
要是在平原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