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时,再爬下个七八米的冰坎。这儿扎营算好的了,海拔四千五,哪儿都一样冷,睡哪儿都差不多。”
“那,好吧。”柳烈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句。
帐篷支起来后,大伙儿围坐在一起,眼巴巴地等着开饭。瘦猴、刁雨菲、柳烈,还有几个保镖,都开始喘粗气,脸色也不大好看。
毕西次仁拿出个氧气瓶,让他们几个轮流吸。
可其中一个保镖吸了氧也不见好,情况越来越糟。毕西次仁没辙,只好又叫了个保镖,打算把他送回牦牛那儿去。
进了藏区,我们住的县城海拔都在三千米以上,头一回在四千五以上的地方过夜,我睡得一点也不踏实,总觉得胸闷气短。
第二天一早,又有两个厨师不行了,被另外两个保镖送回了大地寨。我们一下子少了六个人,还都是王明远的人。王明远一脸晦气,估计是觉得人手不够,心里发慌。
早饭随便对付了几口,我们又接着赶路。等爬到山坳上,海拔快到五千米了,跟四千五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除了毕西次仁,其他人都开始有高原反应,脸色发白,喘不上气。
毕西次仁让我们走慢点,多喘气,别说话。实在难受就找他吸氧。
“五千米是个坎儿,”他说,“五千米以下,大部分人还能忍。超过五千米,就不好受了。要是再往上,到五千五,一般人可受不了。”
我抬头看了看,还剩不到一公里,坚持一下应该能过去。
又走了一段,海拔到了五千三,每个人都张着嘴喘气。华姐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肯走了。我用眼神问她行不行,要不要先下去。
华姐看了看柳烈,估计是不想输给她。
柳烈之前高反挺严重的,这会儿看着倒还行。
钱豹直接躺地上了,大口喘气,看着比华姐还严重。毕西次仁过去问他,他说没事,歇会儿就好。
毕西次仁说,接下来这段路,最高的地方有五千五百米,一般人到这就差不多了。他让我们在这儿等着,他先过去把绳子固定好。
“过了前面那个最高点,这山坳就算翻过去了,”毕西次仁说,“再往前就是山谷,海拔能降到四千多。不过路很陡,不好走,用绳子拉着下去最安全。”
毕西次仁把绳子固定好,冲我们招手,示意我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