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人心里发毛:
“你当我聋了吗?我全都听见了!毕西次仁那个老东西没来!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这老东西,果然开始得意忘形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怎么,你以为全天下就你和毕西次仁懂藏文?我们不会去县城再找几个翻译来?别忘了,这世上多的是想发财的人!”
“你去啊!随便你找!看看谁敢来!这里死了人,你们一个都跑不了!都是帮凶!我看你们谁敢把这事儿捅出去!谁敢冒这个险!”
桂桑的语气嚣张至极,完全是有恃无恐,像吃定了我不敢声张。
“所以,你是不打算告诉我羊皮上的内容了?”
我眯起眼睛,声音里透着一丝危险,像是在警告他不要玩火自焚。
他耸了耸肩,一副无赖的样子:
“除非你们放了我,还要保证我的安全。”
“远峰,你跟这孙子废什么话!直接弄死他得了!”
钱豹的声音突然炸响,打断了桂桑的话。
他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一把揪住桂桑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钱豹,你……你冷静点!”
我连忙上前劝阻。
“冷静?我怎么冷静?这孙子害死了布雷克克,还差点把咱们都坑死!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钱豹怒吼着,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钱豹兄弟,你先消消气,听我说。”
我按住钱豹的肩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这事儿……咱们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个屁!我看直接弄死他最省事!”
铁须也走了过来,咬牙切齿地说。
“就是!跟这种人渣没什么好说的!”肥通也附和道。
“你们别冲动!”
我连忙拦住他们。
“这羊皮上的内容,咱们还没搞清楚呢。万一真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咱们把他弄死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任他?”
钱豹怒气未消,但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的意思是,先把他控制起来,等咱们确定能安全离开这里了,再决定怎么处置他。”
我解释道。
“我看行。”
常西突然开口了。
“这羊皮上的内容,确实不能马豹。万一真有什么诅咒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