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把一把手枪别在了腰间。
当然,天亮之后,这事儿还得跟自己人透个底,省得到时候抓瞎。
第三天早上,我早早地爬起来,来到甲板。
甲板上风平浪静,头顶上也是万里无云,碧空如洗,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我溜达到驾驶室,跟老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老沧,今天这天儿真不赖,咱十点左右就能到地儿了吧?这天气对找沉船有没有啥帮助?”
“那必须的,好天气能见度高,真有啥危险也能早发现。能见度高,找东西也方便。”
老沧点点头,算是肯定了我的说法。
“那敢情好,但愿接下来都是这好天气。”
我咧嘴一笑,正要再说点什么,
老沧却突然指着前方,眉头紧锁,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这天儿,好得有点过头了。你瞅瞅这天,蓝得瘆人,这水也蓝得不正常,关键是,连一丝儿风都没有,这可不正常。”
“这不更好吗?风平浪静的,多好。”
我有点懵,
“偶尔一两天这样的天气是好,但架不住一直这样啊,那就麻烦大了。这海上的天气,就跟娘们的心思一样,说变就变,哪能一直这么好?”
老沧摇摇头,
“咋了?”
我追问,
“这种天气邪门得很!之前跟你提过的吧?马六甲海峡西边那块鬼海域,不是‘吞’了不少船嘛,知道的人都绕着走。”
“嗯,这事儿我记得。你不是说那里头有邪祟吗?”
我点点头,
“邪祟是有人提过,但更邪门的是,那些出事的船,在失踪之前,遇到的都是这种好得出奇的天气,一个例外都没有!就跟被啥东西给迷住了一样,一头扎进去就没影了。”
老沧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一直以为,海上最吓人的是风暴巨浪,那些沉船也都是这么没的。
可老沧居然说,沉船都是在这种好得过分的天气里?
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实在让人没法不多想。
“不能吧?老沧,你别吓唬我啊,这大风大浪的才容易把船掀翻,这风平浪静的,船怎么会沉?”
我还是不太相信。
老沧嘿嘿一笑,
“你说的那是正常沉船,我说的是离奇沉船,那能一样吗?正常沉船是人祸,离奇沉船……那就是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