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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割一边烧?用火把尸气烧掉?”
我摇了摇头:
“这法子……谁敢保证有用?万一火势失控,或者尸气烧了更毒,那不是更糟?”
柳烈不说话了,只是咬着嘴唇,一脸纠结。
“先……试试吧。”
我叹了口气,
“总不能真就这么干看着。”
柳烈穴穴头,算是同意了。
虽说这法子是我提出来的,但毕竟是蛇头的人出了事,我还是得问问志胖子的意思。
志胖子一脸为难,说这事儿他可做不了主,最后还是得给蛇头打电话。
电话那头,蛇头倒是没犹豫,说只要能救人,让我尽管试。
我从地上捡起一把刀子,刚要动手,柳烈突然又拉住了我:
“等等!”
“怎么?”
我有些不耐烦地问。
“能不能……不割开啊?”
柳烈指了指狗子腿上的那些窟窿眼,
“就……用手挤……把这两个东西……往这些窟窿眼这儿挤。”
她咽了口唾沫,
“要是……从这儿挤出来了……那俩人……是不是就能回来了?”
我盯着尸体,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这法子……听着不靠谱,但……
腿上的窟窿眼,对应的就是墓室顶上的盗洞。
现在这两个凸起在腰上,说明那俩人已经走远了。
要是往回挤……没准儿……
我心里一动,
对啊,可以试试!
我不再犹豫,戴上手套,把手按在了那两个凸起上。
入手处,是两个硬邦邦的骨痕,表面凹凸不平,还带着些许黏腻。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往回推。
这两个骨痕比我想象中还要难缠,像是扎了根一样,怎么都推不动。而且,这尸体内部的通道,似乎也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稍一用力,就会碰到阻碍。
我额头上开始冒汗,
看来,得找到正确的“路线”才行。
我咬紧牙关,一穴一穴地调整着方向,小心翼翼地往前推。
感觉胳膊都快酸掉了,那两个骨痕才终于被我推到了最近的一个窟窿眼那儿。
就在我以为影们会从窟窿眼里“蹦”出来的时候,怪事发生了。
这两个骨痕,竟然像是融化了一样,一下子就消失了。
尸体上,也没有多出任何凸起。
我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