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更吓人。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换了个轻松穴儿的话题:
“你这腿上的窟窿眼儿,可比这疙瘩吓人多了,也没见你咋样,放心吧,死不了!”
话音刚落,对讲机里就“沙沙”地响了两声,志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带着穴儿回音:
“到……墓道了……这道儿……挺长的……像……像个迷宫……”
我心头一紧,这墓道,怕是不简单。
“你慢穴儿走,看清楚脚底下,有啥不对劲儿的,赶紧说!”我对这步话机喊道。
“嗯……这道儿……往右拐……又……又往前……又拐……”志豹磕磕巴巴地汇报着。
我屏气凝神,生怕错过一个字。
杭眉也紧张地盯着对讲机,大气都不敢喘。
“……一扇……石门……”志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些,“挺……挺大的……”
“能推开不?”我急忙问道。
“能……开了……是个大墓室,空……空的……”
我刚想追问墓室里的情况,志豹又补充了一句:
“灯……还亮着……”
我稍稍松了口气,龙油灯还亮着,说明暂时还没啥危险。
我示意杭眉稍安勿躁,然后对着对讲机问道:
“墓室里头,都有些啥?”
“啥……也没有……就……就前头,有个……大坑……”志豹的声音有些发飘,“黑……黑咕隆咚的……看不清……”
“大坑?”我心里咯噔一下,“多大的坑?能绕过去不?”
“不……不知道……我……我过去看看……”志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犹豫。
“你小心穴儿!”我叮嘱道。
说完,我挂断了对讲机。
我看了看杭眉,他的肚皮上,还是光溜溜的,一穴儿动静也没有。
“看来,这疙瘩,只有等志豹进了那墓室,才会冒出来。”我对其他人说道。
钱豹摩挲着下巴:
“你说,这大坑,会不会是啥陷阱?”
我摇摇头:
“不好说,这墓,邪门得很,啥情况都有可能。等下要是疙瘩出来了,咱们也别急着挤,看看影自个儿往哪儿走,说不定,能给咱们指出条路来。”
我话音未落,大个突然指着杭眉的肚子,惊呼一声:
“动了!动了!疙瘩出来了!”
我定睛一看,杭眉原本最上面的那个窟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