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
这都啥人啊,脸皮咋就这么厚呢?
我赶紧在旁边找了个空桌坐下,离他们远点。
“我说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柳烈“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钱豹和幽鼠的鼻子,破口大骂。
“昨儿个,我们好心好意想跟你们拼房,你们倒好,把我们当瘟神!”
“今儿个,居然跑来蹭我们的东西吃?你们的脸呢?让狗给舔了?”
钱豹咽下嘴里的肉,嘿嘿一笑:
“昨儿个的事,也不能全怪我们啊。”
“是你们非要挤我们老板的屋,人家不乐意,我也没办法。”
“你要是说,跟我挤一个屋,那我肯定举双手欢迎。”
“而且,我还保证,让你晚上……”
钱豹说着,还故意朝柳烈眨了眨眼,一副流氓相。
“你他妈放屁!再胡说八道,老子撕烂你的嘴!”
那个“方阳”估计对柳烈有点意思,护花心切。
他“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抓起一个空酒瓶,就要往钱豹头上砸。
我心说不好,这是要动手啊!
可那“方阳”,也就是虚张声势。
他举着酒瓶,比划了半天,也没敢真砸下去。
估计是看着钱豹膀大腰圆,不好惹,心里头发怵。
“怎么,想动手?”钱豹斜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来啊,往这儿砸!”
钱豹说着,还把脑袋往前凑了凑。
“方阳”被他这一激,脸憋得通红,但还是没敢动手。
“行了,别跟他一般见识。”胖璇拉了拉“方阳”的衣袖,“犯不着跟这种人置气。”
“卫书”也推了推眼镜,小声说:“要不,咱换个地方吃吧,我这儿还有点资料没看完呢。”
“方阳”借坡下驴,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扔,骂骂咧咧地坐下了。
“你们几个,赶紧滚蛋!”柳烈指着钱豹和幽鼠,“别在这儿碍眼!”
“让我们走也行,给我们老板道个歉。”钱豹指了指我,“昨儿个晚上的事,你们得给我们老板赔礼道歉。”
幽鼠也跟着帮腔:“就是,给我们老板道歉!我们老板一宿没睡好,这事儿没完!”
柳烈一听,气得直翻白眼:
“让我给她道歉?做梦去吧!”
“我看你们是故意找茬!”柳烈指着钱豹的鼻子,“再不滚,我可真报警了!”
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