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如何说服她。
但是。
事情已经到这一步。
该知晓的双方都已知晓。
如此情况之下他要如何说服她?
丁恒轻叹。
“女君也知晓,此事不仅是为了我们自己。”
为了解救被困于天家之地之中的他们所关心之人,他们必须得掌握天家神通。
而掌握天家血脉,也关乎到她自身,只要恢复这份玄妙的血脉之力,她便能够从那只「仙祸」的布局之中挣脱出一分。
不管是为了他们共同关心之人,还是为了她自己,他们都必须得进行下去。
所以此刻,就算是心有不忍地逼迫她,丁恒也得让她同意。
杨云君沉声许久,眼眸不断闪烁。
“或许,此事另有他法。”
丁恒点头。
“或许如此,但是。”
丁恒直视着她。
“如果不是我,我不放心!”
不让他为她牺牲。
那便是换做其他之物。
而不管那其他之物,是物还是人,只要不是他,他都不放心。
杨云君紫眸恍惚。
——如果不是我,我不放心。
——如果为我的菩萨牺牲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不放心。
此言温情满满、关心连连的背后。
又带有一丝霸道的意味。
如坚硬而又有重量的锤子在她心头敲击了一下。
令她眸中身影变得水雾朦胧。
虽朦胧,但越加深刻,深刻进她眸潭间,心房里,心灵上。
“丁公子~”
那个人只能是他!
那个人只许是他!
她又……
如何不这般期想。
如何不为此心欢。
如何不坚定这个念头。
如何不愿意只让他成为她的特殊,只让她走进未有他人踏入过的领地。
……
当下事态紧急,已然没有时间让她多想,让她另求他法。
而身前之人,也牢牢捉着她,不许她如此。
分明是被“牢牢捉住”。
然而此刻她,却露出释然、柔情笑意,放松一切,释解一切。
先前因修道,因为他担心而绷紧的玉体,也轻轻松下,轻意一片,舒适至极。
“云君可以妥协,但,丁公子也得答应云君一个要求。”
她玉音轻之又轻。
一如既往的令人心动。
不过其中又开始出现不同。
如果说以往是一掬澹静的柔水,那么此刻,便是一掬激荡向人的柔水。
丁恒微怔。
“女君请说。”
接着他便听到。
……
“丁公子,要永远做云君信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