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过那个小娘皮?
放过的话,他二弟会不舒服。
不放过的话,万一因此得罪大樟树的人,对方后面万一以此为借口找他们麻烦。
那老大一定会弄死自己。
想到这里,他有些憋屈地朝着后面的两个手下喊道:
“放开她。”
女孩被放开后,直奔倒在地上的老头,眼神中带着泪水。
“爷爷,你没事吧。”
老头刚刚摔倒,额头碰到了石头,渗出血。
擦了擦额头的血,摇头道:
“我没事。”
他看向王赞那边,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早就听说种羊场那边加入了大樟树,他们本来也想加入的。
但是被柴达木势力的人威胁,加上大樟树的人并没有主动邀请他们加入,他们担心主动提出加入,万一被拒绝,后面还会遭到柴达木势力的人报复。
现在看来,或许有机会加入大樟树。
柴达木势力的人对他们太苛刻了。
他们完全是被压榨的一方,常被肆意凌辱。
东岸小镇不比三大种羊场,种羊场那边好歹末世前是国营单位,里面有很多退伍老兵,还有派出所,手中有枪,人也多。
虽然不如柴达木势力,但是好歹有枪,有一定自保能力,柴达木势力不至于做的那么过分。
但柴达木盆地的大部分聚集地,都是一群没有太多战斗力的老百姓。
面对柴达木势力,压根无力反抗。
没有武力,就没有话语权。
.........
马小跳看到女孩被放开后,松了口气。
但旁边的王赞却心里气的想要骂娘。
贝德鲁双手一摊,对着王赞说道:
“我放开了她,你们还想要做什么?”
王赞硬着头皮,说道:“不做什么,难不成我们还不能站在这里吗?”
贝德鲁深深看了他一眼道:
“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我们柴达木不愿意得罪你们大樟树,但是....”
“我们在种羊场已经退让过一次了,如果你们还想要抢夺我们其他粮源属地的话,那我们只能够跟你们不死不休了。”
王赞听到他这番话后,暗道不好。
完犊子。
但贝德鲁下一句话,却让他兴奋起来。
只听见贝德鲁说道:
“粮源属地是我们柴达木的根本,我给你们提一个醒,如果你们还想侵占我们的属地,就别怪我们对你们的铁路动手。”
“铁路沿线那么长,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