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哧哐哧——
在通往青海分基地的路上,马小跳心情非常愉悦。
久违的轻松,还有夹杂着对未婚妻卢小纯的思念之情。
上次从青藏高原离开,他已经数月没有见到卢小纯了。
而且后来由于他要前往北线参加管道工程,也没把卢小纯带回到石油城。
管道工程结束后,上面又派发下来修建人防工程的任务,但他实在是等不及了。
所以与上级领导请示后,终于请了七天假期,前往德令哈接到卢小纯,了却这一桩心事。
毕竟是婚姻大事,大樟树现在鼓励结婚生育,所以他的请假申请很快被批复了。
这一次前往德令哈,他不仅仅要把卢小纯带走,他还要在德令哈的东湖小镇,给卢小纯一场婚礼。
可是他在世界上已经没有血缘亲人,只有父亲的两个好朋友隋大华与徐庆文两位叔叔。
只是他们两个都要参加人防工程,实在是走不开,只好让隋大华的父亲隋德光与他一同过去。
马小跳躺在软卧上,看向半躺在对面的隋德光。
连续乘坐火车,隋德光状态不是很好。
毕竟今年都七十岁了,还要陪着他坐将近两千公里的火车。
马小跳看向隋德光,关心问道:
“隋爷爷,您还好吗?还能撑住吗?”
隋德光坐了起来,满是花白的头发,脸上露出一丝疲态。
但脸上带着笑:
“还好,我没事,小跳啊......你不用担心我,我身体扛得住,说起来还要感谢你,让我能有这个机会出来走走,我这辈子啊,就没怎么离开过豫省。”
他看着马小跳的眼神,就像是看着自己孙子的眼神一样。
第一次见到马小跳的时候,马小跳才十几岁,一晃眼都二十多岁了。
他也算是看着马小跳长大的。
在石油城中,隋大华与马小跳这些年来,几乎都是住在一起的。
互相帮衬,不是血缘亲人,但胜似亲人。
马小跳从桌子上拿起保温瓶,拧开瓶盖递了过去。
“隋爷爷,您喝口水。”
隋德光接过水,喝了一口道:“小跳啊,你现在也是三级人员了,有出息,等把小纯接回石油城了,你们好好过日子,争取明年生个娃。”
“这样,你爸在天上也会感到欣慰的。”
马小跳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
隋德光看向车窗外,转移话题道:
“我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