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圈细细的微红。
那一圈细细的微红,代表着新生。
“它这是在愈合?”赵辞诧异道。
“在天道烈火的焚烧之下还能逐渐愈合,仅仅是这颗眼球便让天下修士难以望其项背,可见当年向天对弈的前辈修为之高深。”尹晴秋道:“原来如此,定是眼球在长年累月的焚烧之下逐渐适应了天道烈火,随后开始以灵念笼罩己身,既是抵御灼烧,又是治愈己身。”
“而这幅梅花却是在阻止那眼球的灵念,第二先生,你当年在这无名小镇的酒家白墙之上留下这幅画,其实是为了镇压这颗眼球,阻止其再生,是也不是?”尹晴问道。
第二春秋轻叹一声,点头又摇头,只道了尹晴的最后一句:“是也不是。”
尹晴道:“还请第二先生解惑。”
赵辞看向第二春秋,三人同行半年。自己的身世,早让进入自己记忆世界的第二春秋和青书未看了个光。,青书未的出身也已在她留给自己的话语中说了个清楚。
唯有这第二春秋,生于何处,将往何方,与季赟何来的仇恨,她都一概不知,他也从未提及。
“方才的记忆世界,贯穿了从你在此作画直至今日的时间,又能以旁观者的姿态洞悉这小镇发生的一切,如今想来,就是这眼珠子的吧。”赵辞道:“我虽不懂灵念,可它产生的灵念却与你画下的梅花中的灵念相互纠缠最终一同化在这小镇中的流淌。两股灵念,分明同源,才能合为一处。”
“春秋……”赵辞目视第二春秋。
第二春秋苦笑道:“谁还能说你不懂灵念?你看得倒清楚,说下去吧,你应该猜得没错。”
赵辞深吸一口气,后退了两步道:“那季赟棋术能远胜江山,分明是开了天眼的高人!春秋,你难道也是他的眼珠子?!那目盲老头本有三只眼睛?!”
尹晴讶然,不可思议地看着赵辞。
赵辞恍然大悟:“难怪你姓第二,这三个眼睛中,你排第二个!”
第二春秋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即以铮的剑柄敲击赵辞的头顶。
在西铮镇国之剑的震慑之下,赵辞双手捧头,怒视第二春秋,道:“不是你让我说下去的吗!你自己又不肯说,又说我猜得没错!”
第二春秋刚要解释,忽然间,那颗半焦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