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想逃,陈默操纵机器人甩出一枚带定位浮标的缠绕索,索头挂住对方腰间工具包。
“抓住一个。”
另一名潜水员丢掉钢缆往江心游,水面组的拦截网从两侧合拢,浮标线在水面绷紧,巡逻艇上的民警把人拖出水面时,他嘴里的呼吸管还在漏水。
程度走到旧栈桥下,三名守车的人已经被按在地上,长包里放着备用钢缆,螺旋桨卡具,还有两瓶工业切割用药剂。
“谁让你们来的?”
被按住的司机咬着牙。
“我们接私活,修船的。”
程度蹲下,把他的手机从塑料防水袋里拿出来。
“修船修到别人螺旋桨上贴药包?”
司机不说话。
程度把屏幕点亮,最新一条消息还在聊天框里。
“水下坏掉就撤,别留工具,周少等结果。”
程度把手机举到他眼前。
“周少挺客气,还给你们留署名。”
司机的脸色换了几回,没接上话。
苏哲走到码头边,被拖上岸的潜水员正在咳水,旁边的民警把药包和钢缆一件件摆到证物垫上。
陈默抱着电脑过来。
“苏市长,水下视频完整,贴药动作,钢缆绕桨动作,通讯时间,全有。”
林锐问:“周启航那边?”
程度把手机交给技术员。
“他在看守所,手机不在身上,指令是通过助理发的。助理刚才在南湖别墅外被我们控制,车里还有周启航父亲周海荣的司机。”
丁家成听到这个名字,转身看向程度。
“周海荣也下场了?”
程度说:“目前证据指向司机和助理,周海荣还差一层。”
苏哲看向那艘仍停在水里的疏浚船。
“差一层就补一层。今晚把周家系涉黑团伙的打手,财务,助理,船厂负责人全部带回来,别让他们回去串口供。”
程度问:“周海荣?”
苏哲说:“传唤。”
丁家成没有反对,只补了一句。
“手续做足,别给省里留话。”
程度把对讲机拿起来。
“各组听令,宏昌船修,东江船务,金岸维修,同步收网,重点控制周启航助理,财务主管,打手头目,废油回收中间人,所有电子设备现场封存。”
南湖别墅里,周海荣刚听到码头出事的消息,手里的茶杯还没放稳,门铃已经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