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幕,言冰云冷声说道。
“呵~!”林昊冷哼一声问道:“你拦着我干什么,是想为你的手下报仇吗?”
马车内传出言冰云冷漠的声音:“腾梓荆罪不至死,你却杀了他。”
“由此可见你是一个残忍好杀之徒。把提司腰牌交出来吧,你不配拥有它!”
言冰云要让林昊交出提司腰牌,林昊自然不乐意,于是沉声道:“如果我不交呢?”
“交出来!”言冰云加重语气沉声命令道。
林昊还没有这么着呢,只听到锵锵声响起,四周的监察院人员都拔出了刀。
“你要硬抢?”林昊玩味道。
马车里的言冰云用剑挑开帷幕,扫了林昊一眼,语气冰凉:“腰牌给我。”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马车顶上,他正是范闲的老师费介。
这时,费介的声音才从车顶幽幽传来:“别忘了院长的吩咐,不得多生波澜。”
而那马车,却是陷入了沉默。
“你可以试试走出马车。”费介意有所指的说道,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出发。”又是良久的沉默,车内传出命令。
四周众人纷纷收刀入鞘,马车也是调转方向,向前行驶而去。
“范闲!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费介望着走出一段的马车,笑呵呵的对林昊说道:“他一时半会可回不来,不用理会。”
“对了,还有一个消息得和你说道说道!”
“哦?老师请说。”林昊回应道。
“你这次入京,是去成婚去的。”
“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林昊苦笑着摇头说道:“是那宰相府的林婉儿,对吧!”
“你知道了?”费介有些惊讶的问道。
林昊摇了摇头,仰天哀叹道:“听说那姑娘身体不大好,最近患了病,所以急着让我给他们冲个喜!”
费介瞧着自己的徒弟,有心想要解释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拍了拍林昊的肩膀叮嘱道:
“这次我可真走了啊,你自己一路小心着点吧。”
林昊挥手告别了费介,然后返回了自家马车,车队又重新启程了。
四月末的一天,京都城外道旁长草早除,飞莺也被往来踏青的男女们吓跑。
只有沿着护城河的那两排青青柳树,正摆动着婀娜的身姿,自矜地审视着城外那些从天下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