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状,沈明树这才出了一口恶气,等着沈临被叫回家挨打。
沈临没多久就接到了来自母亲的电话。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母亲会对他说什么。
心里说不上是失望多点还是冷意更多,他收起手机,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一连几天,沈临都没回宿舍,只有考试的时间才出现在考场。
沈明树连拦住他的机会都没有,沈临总是提前交卷离开。
沈明树把笔掐得咯咯响,咬牙切齿地瞪着沈临的背影。
这是最后一门考试了,沈临不回家也得回。
考完试,沈明树气冲冲地收拾行李回到家:“沈临,你给老子出来!”
然而客厅里只有抽着烟的沈父:“喊什么喊,那混账没回来。”
“他没回来能去哪?难不成有钱在外面住?他钱哪来的,是不是你给的?”沈明树恶狠狠地看向端着饭菜走出厨房的继母。
沈母浑身一抖,嘴唇蠕动了两下:“没……我没给他钱。”
沈父二话不说就走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摔在地上:“不是你还能有谁,还敢狡辩!”
沈明树:“快打电话叫他回来。”
沈母战战兢兢地打去电话,祈祷沈临这次会接通。
事与愿违,眼看着沈父的拳头就要落下,他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沈父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来电人,脸上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立刻接通。
“是王哥啊……对对,我最近都有空……工头的活计你外包给我就放一百个心吧……好的好的,我这就赶过去。”
沈父喜上眉梢,对沈明树道:“我有活要干,家里的事交给你了。”
他火急火燎地离开家,赶去王哥那边。
殊不知沈临正通过路边闪烁着红点的摄像头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巷子房里,沈临冷眼看着电脑上显示的监控画面,沈父走出家门,买了好烟好酒,去到王哥的家,然后联系手头的工人,定好上工的时间。
王哥带他去到工地上,沈父正为这次可能到手的金额暗喜,忽然听见一道恐怖的风声,随即后腰传来剧烈的痛楚。
有什么东西砸到了他的后腰,使他整个人飞了出去,双脚离地直到砸落在地。
“好痛……”沈父浑身颤抖,定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