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有车出来,匆忙上去拦车。
“直接绕开他们就好,谢谢。”沈临对司机道。
道路宽广,司机一打方向盘,加速越过了这两人。
不过沈明树也是有备而来,他打的车一直在旁边停着。
他拉着沈母上车后赶忙道:“快跟上前面那辆车!”
沈临让司机送他到学校外面的马路就行了。
他站在马路边的公交站台,没多久,就看见载着沈明树和沈母的出租车停在面前。
沈明树急匆匆地下车,气不打一处来:“总算停下了,你现在马上跟我回去!”
沈母有些着急,一脸为难:“那位周少说可以帮你爸找最好的医生治疗,就是需要你配合一下,你先和我们回去吧。”
沈临看了他们两秒,心里的厌倦让他一个字也不想说,于是直接转身,三两下绕进了一个地下通道。
沈明树和沈母赶忙追上去。
“不准跑,给老子站住,再跑打断你的腿!”沈明树跑不了多快,只能边追边放狠话。
沈临没有走多快,始终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他走出通道后,绕进了一个自建房巷子里。
自建房建得很整齐,道路横平竖直,每家之间都留有过道,因此就在沈明树和沈母刚跑进来一个拐弯,就不见了沈临的踪影。
紧接着,一伙手持棍棒的壮汉慢悠悠地从侧面的通道走出。
壮汉们悠闲地用棍棒敲着手心,打量他们两下:“就是他们吧?”
“一男一女,男的是胖子,没错了。”
“嗯,动手。”
他们一拥而上。
沈明树吓得魂都飞了,一个照面就被壮汉一拳打在脸上,腿一软失去重心跌坐在地。
他倒下反而更方便他们揍人,壮汉们的棍棒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疾风骤雨般打在沈明树肥厚的皮肉上。
嘭嘭嘭沉重的声响和沈明树的惨叫不绝于耳。
沈母呆滞地贴着墙面,惊慌失措地尖叫了几声,发现他们只是围着沈明树揍而已,就咽了咽口水,颤抖地掏出手机报警。
号码还没打完呢,咻的一声,一棍子把手机打飞出老远:“喂,大婶,不想死就老实点。”
沈母看着沈明树被揍得不断哀嚎,顾不了别的了,拉拽着他们:“不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