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
他看着将岸,看着林肯,看着O2小队的六个人。“昨天晚上,有三个人来杀我。两男一女。两个男的死了,女的跑了。我没事。”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没有任何情绪。他把三把匕首推到大桌子中央,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刀刃上的血迹在灯光下是暗红色的,已经干了。
他将岸看着那些匕首,看了大概三秒。“老大,他们不会停的。”
林锐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颗子弹。“我知道。”他把子弹掏出来,放在匕首旁边。铜的弹头和钢的刀刃并排躺在桌面上。
匕首的刀刃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暗红色的,在日光灯下像一条条细小的、已经干裂的河床。
将岸拿起其中一把,翻过来看了看刀柄。刀柄是黑色的,用防滑材料包裹着,握把处有手指握出的痕迹。他把刀柄凑近鼻子,闻了闻,然后放下,拿起第二把。
这把的刀身比第一把短一些,但刃口更薄,刀尖更锐。他把刀尖对着灯光,看着那一道银白色的、几乎看不见的锋芒。
“老大,我有一种感觉。这恐怕不是秘社的人。”
林肯端着咖啡杯,靠在门框上,看着将岸。“你怎么知道?”
将岸把第二把刀放下,拿起第三把。
他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秘社杀人的方式不是这样的。他们不翻墙,不撬锁,不摸到你的卧室里拿刀捅你。
他们会让你自己死。死在自己的车里,死在自己的床上,死在自己的梦里。车的刹车会失灵,床边的台灯会短路着火,梦里会让人心梗猝死。
你不会看到他们,不会听到他们,不会感觉到他们。你只会死。
死了之后,别人会说——‘他运气不好’。运气不好,车失控了,床着火了,心梗了。没有人会想到谋杀。”
他把第三把刀放回桌上,推到林锐面前。
“这三把刀。刀柄有防滑包裹,刃口有涂层,刀尖有血槽。这是职业杀手的刀。
但职业杀手不是秘社的风格。
秘社不需要职业杀手,秘社只需要牙医。牙医在你的牙齿里放一点缓释的毒剂,半年后你死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你的家人不知道,你的朋友不知道,你的医生不知道。只有秘社知道。”
林肯把咖啡杯放在桌上,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一把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