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就不会被攻击。不会被攻击,就能活着。活着,就能赚钱。”
林锐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政府军不会给我们钱的。他们没钱,最多像上次那样拿矿抵债。
他们有钱也不会给我们。他们会给法国人,会给美国人,会给任何人。不会给我们。因为我们是私人军事公司。我们是雇佣兵。他们信不过我们。”
将岸看着他。“信不过也要信。因为小科洛尔信我们。小科洛尔信我们,他的部队就能打。他的部队能打,政府军就打不过他。
政府军打不过他,就要跟他谈。跟他谈,就要通过我们。通过我们,就要给我们钱。给我们钱,我们就帮他们谈。帮他们谈好了,我们就赢了。”
林锐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两颗子弹。“好。等他们谈。”
迪亚洛从那栋建筑里走出来,脸色比进去的时候更白了。他的嘴唇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他走到林锐面前,停下来,看着林锐的眼睛。
“小科洛尔将军说,他不跟政府军合作。他说政府军信不过。他说政府军只会利用他,用完就扔。他说他要自己打。
如果他赢了,政府军再来找他。那时候,他就是马里东部的主人。政府军要跟他合作,就要听他的。”
林锐看着他。“他说得对。政府军信不过。政府军只会利用他,用完就扔。他不想被利用,不想被扔,所以他只能自己打。
打完了,赢了,他就不怕被利用了。因为那时候,他是主人。政府军是客人。客人要听主人的。不听,就出去。”
迪亚洛看着林锐,看了很久。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林锐。“将军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林锐接过纸,展开。纸上只有一行字,手写的,字迹潦草,是法语。“西迪贝在阿尔及利亚。靠近利比亚边境。他在那里等你。”
林锐看着那行字,看了大概三秒,把纸折起来,放进口袋里,和那颗子弹放在一起。“告诉将军,谢谢他。我收到了。”
迪亚洛看着他,转过身,向营地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回过头。“瑞克雷恩先生,将军说——‘西迪贝不是一个人。
他背后有人。有人给他钱,给他枪,给他路。那个人才是你要找的人。’”
林锐看着他。“那个人是谁?”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