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面,与另一只手并排放好。
“这些偏差我们注意到了,也做过内部核查。目前可以确认的是,船只在出发前完成了所有必要的检查和文件手续。
港口调度记录的偏差可能源于当地作业系统的录入延迟或设备误差。
至于航程中是否有未被记录的中途停留或航速变化,我们没有掌握更多细节。”她停下来,像是那部分内容已经结束了,然后补充道,“货物的内容和船员的身份都已经在委托文件中做了说明,不会再有补充。”
将岸没有立刻追问。
他让那段回答在空气中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略微调整了切入角度,用一种语速更慢、但措辞没有明显变化的方式开口:“你代表船东公司出面,还是代表某家保险方?”
这一次,她的停顿比之前更长了一点,长到足以被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桌面边缘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考虑这个问题的边界,然后她抬起视线。“我受雇于一家负责该船保险理赔的机构,目前授权范围仅限于与可能的救援方进行初步接洽。
有关船只的具体运营情况,我无法提供超出委托文件内容以外的信息。”
将岸听完后没有质疑,也没有再做追问。他把那几段对话在脑中重新回放了一遍,确认所有他注意到但尚未验证的信息片段的位置,然后站起来,把电脑从桌面上拿起来,夹在腋下,用与进门时相同的语气说:“感谢你的时间。我们会在这两天内做出最终决定,并由我方直接联系委托方确认。”
她跟着站起来,在桌边保持着站立的姿态,没有送他到门口。“将先生,委托方的要求是:如果你们决定接受,需要尽快启动行动。
时间窗口有限,而且他们已经在其他几家公司那边耽误了不少时间。贵公司是他们目前还在考虑的合作方之一。”
将岸在门口侧过头,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行动启动的时间点和路线会由我方在确认委托后自行确定。如果委托方有具体的时间压力,可以在后续沟通中说明,但我们不会因为对方催促而临时调整计划。”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那段话是否已经完整,然后她微微点了一下头,重新坐下,把那两瓶水中的一瓶拿起来,拧开盖子,但没有喝。瓶口的塑料密封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