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那批货物在他们眼里很重要,重要到他们愿意为了追回它而承担几乎任何代价。
他们愿意承受损失,接受人员伤亡,也不再试图用虚假文件来掩盖真相,说明他们已经到了没有别的选择的地步。”
将岸站在门边。“如果我们接下这个委托,需要承受的不确定性会很大。
我们不知道那批货物是什么,不知道它在谁手里,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值得对方用这个价格来追回。
我们能做的,只是在执行过程中尽量保持灵活,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方案,确保不被完全绑死在对方提供的框架里。”
林锐从窗边走回桌前,没有坐下,但他把手放在椅背上,像是在稳定自己的重心。
“回复他们,我们可以接受这个价格,但必须有一个条件:我们保留在行动过程中根据实际情况调整路线的权利。
如果我们认为原定方案存在风险,可以自行修改而不需要提前获得授权。这艘船和那批货物必须按他们的要求追回,但行动路线和部署方式由我们决定。”
将岸点头,转身走回走廊,重新向通讯室的方向走去。
他推开门,在操作台前重新坐下来,在编辑回复消息时,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再次停住,又重新删掉了几行,只保留了最核心的内容。
他确认加密通道已经建立,然后按下了发送键。回复沿着那条加密线路被送出,穿过中继点和跳转节点,向那个未知的终点推去。
他将通讯设备设定为待机状态,没有立刻关闭,在等待下一次信号从同一段频段底噪中浮现出来之前,他继续保持着接收状态,让那段尚在等待的回复能够在他保持接收状态时被顺利接收,而不需要额外等待另一轮信号重发流程。
情报小组的消息是在第二天上午传到的。不是通过加密频道,也不是通过科本的直接分析,而是一条来自外部商业数据库的查询结果。
源头是科本设置的一个自动监测程序,会定期扫描与委托相关方的公开注册信息。那条结果在凌晨被标记出来,然后转入人工复核,在上午被整理成一份简短的报告,送到了将岸的桌上。
将岸看完报告之后没有立刻去找林锐,而是先确认了报告中的数据来源和交叉验证情况,确认无误后,他才拿着那份报告穿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