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某个时间点进入这片海域,只需确认它仍然处于可以被定位的状态。
而在得到那份确认之前,他们只能沿着那些尚未被验证的线索,逐一排查所有可能的位置。那些位置可能会在下一个路口显现,也可能需要更长的驾驶和更细致的观察才能逐渐浮现出完整的轮廓。
物资的准备花了不到一天。将岸把清单上列出的东西分装到几个密封箱里,箱体表面没有标识,外层用粗麻布包裹,边缘捆扎牢固,在运输途中不会因为颠簸而松动或发出异常的声响。
林肯安排了一辆民用涂装的越野车,把箱子装进后备箱,用一块灰色帆布盖住,帆布边缘压在一卷备用的缆绳下面,从外面看像是普通的运输车辆,不会引起额外注意。
车辆的行驶路线经过调整,避开了主要检查站,沿着一条偏离海岸的内陆土路前进。
交接地点的位置在当天下午确认。仓库里那个人通过中间渠道发来了一段简短的信息,内容包括具体的方位坐标、抵达方式以及接收货物的流程。
地点位于海岸线以北约四十公里处的一处废弃哨站,不再使用,周边没有常驻人口。
将岸在确认信息后没有立即回复,而是先把那段坐标与卫星地图做了交叉比对,确认该区域的地形分布和周边道路的通行条件,然后才安排出发。
车辆在傍晚时分到达那处哨站。外墙是混凝土的,部分墙体已经开裂,顶部有几处钢筋外露,表面生锈后变成深褐色。
门框已经脱落,斜靠在墙边,边缘有被敲击过的痕迹。将岸在抵达之前先停了一段距离,让车辆保持在视野范围内但不会立即暴露的位置,观察了十几分钟,确认没有异常活动,才把车开到哨站侧面的空地停下。
他将后备箱中的密封箱逐一取出,按照对方指定的位置码放在哨站内侧的墙角,然后用一块防水布覆盖,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搬运痕迹,再退回车内,将车开回主路,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会合点。
“妈的,一群海盗也敢跟我们提条件。”香肠看着车外,心情有些不爽,“这帮混蛋,还正儿八经地打着咨询公司的牌子,收取咨询费。
要我看,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精算师将岸笑了笑,“没错,他们其实也是海盗。而且是最早的那一批。